大华大学内正值用餐高峰,密集人流中,一辆玛莎拉蒂顺着车流开进数院。
车停稳后,下来一名穿着小香风的女生,从头到脚,像镶了钻一样闪。
路过的学生议论纷纷,好奇女生是来拍戏,还是高调炫富。
董芯刚下车就后悔了,她转身准备回去,自家司机却开着车扬长而去。
包里的手机嗡嗡直响,她接听,母亲的声音传来:“商熠那孩子有些老实,被个野狐狸缠上再正常不过,你今天努努力,晚点再回来昂。”
说完就挂断。
董芯委屈地放下手机。
让她努力有什么用?商熠又不喜欢她!
董芯气得将包摔在地上。
旁边的图书馆里,有学生从楼梯平台的落地窗看到了这一幕,好奇问旁边的人:“这女生是谁?”
旁边的人也不知道,只一味围观。
正在下楼的的商熠朝外瞥了一眼,旋即皱眉。
楼下有学生给董芯捡包,董芯对捡包的同学说着什么,捡包的同学指了指图书馆。
商熠的眉心压出一道锋利的褶,他不想学校里再多出自己的传闻,便打电话给董芯,让她安静地去学校外面等他。
董芯“好”字还没说出来,商熠那边就挂断了。
即冷漠又突然,很不待见她似的……
另一边,夜白给商熠打了电话,提示音还在响,忽然变成了商熠的声音:“怎么了?”
声音有点生硬,像是不大高兴。
站在玄关的男生还在夹着嗓子讲电话。
夜白看向玄关,又看向手机,脑袋顿住了。
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男生接的不是商熠的电话。
但电话占线是怎么回事?
夜白问商熠:“除了咪之外,你还在和别人打电话吗?”
那边顿了几秒,传来干硬的“嗯”声。
夜白心情有点失落,但紧接着又因商熠的话变好:“已经挂了,现在只有你。”
说不上来的甜在心里炸开,夜白正开心着呢,玄关的黏糊声又刺进他的耳朵。夜白正襟危坐,对着电话小声说:“那个叫安什么的厨子,他偷你的香水!”
“Anderson?”商熠语气有些诧异,“他这样介绍自己?”
夜白有点着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偷东西!”
“没关系。”商熠平静地解释,“我用不到那么多香水,他不拿最后也是要扔的。”停顿了两秒,像是在走路,声音带喘,“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吗?”
夜白顿时气得不说话了,用尾巴直拍手机,仿佛这样就能抽到电话那头的商熠一样。
商熠举着手机赶路,等了好一会儿,却听到了嘟嘟声。他诧异地停下脚步,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
向来都是他先挂电话的,被夜白突然挂了,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想了想,他给夜白发了条信息:【乖,我晚上回去和你解释。】
夜白气呼呼坐在沙发上,见手机忽然弹出一条信息,顿时更气了。
既然商熠不管,那他来管。
夜白走到玄关,男生还在滔滔不绝打着电话,没注意到他的到来。
男生叫了好几句“老公”,手机那边也传出了男人的声音。
夜白有些震惊。
甩了甩头,才把脑子里的“老公”二字甩走。他上前,对准男生露出来的小腿,亮出爪子,迅速出击!
“老公——哎哟卧槽!”男生脸色大变,低头看了一眼,又赶紧对着电话那头解释,“不是,我没骂你……你生什么气?老子不跟你讲了,挂了拜拜!”
男生半蹲看了眼小腿,上面冒出了血珠,他捏住夜白的后颈,但没用力:“你这下手够狠的,我不用打狂犬疫苗吧?”
夜白发现男生竟然没生气,虚心地说:“……应该不用?”
男生眯起眼睛:“我要是出事了,即便你有熠哥罩着,我姐也会……试着对抗一下。”
夜白缩紧脖子:“你姐是?”
男生哼哼两声,摸着下巴对夜白说:“你看看我这张帅脸,就没发现点什么?”
“……”夜白瞅了瞅,半晌后指着他的鼻翼说,“这里有洞?”
男生的表情突然变得一言难尽:“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我跟徐彩儿长得像,现在我给你机会让你说,结果你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彩儿姐姐是你姐?!”
夜白震惊地捧住男生的脸,仔细瞧了瞧,他发现两个人的五官确实相似,但细看又不同。
男生给了解释:“我姐拉双皮了,也打了波波。”
夜白松开了男生,端着爪子说:“对不起,误会你了。”
“误会我什么?小偷?”
夜白脸红:“你听到了?”
男生嘻嘻一笑,对着夜白再次伸手:“我中文名字叫徐少韬,这回能认识了不?”
夜白伸出了爪子,被徐少韬握着上下晃。
夜白更加不好意思,头几乎要垂到地上,最后是被徐少韬强抬起下巴。
“既然误会解除,请我进去坐会儿?”
面对徐少韬的要求,夜白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把路让给徐少韬,又在人坐到客厅后,把珍藏的巧克力拿出来分享。
徐少韬毫不客气,他去厨房将水果冻干、肉铺搜刮了出来。还打开了电视,看电视剧。
夜白老家有一台老电视机,坏了之后,他想看得下山,在认识的人家里蹭一两个小时的电视看。这就养成了别人放,他才看的习惯。这会儿徐少韬看,他也跟着看。
电视里播着豪门风云。
“你看过这部《回豪门的诱惑》没?”徐少韬忽然出声。
夜白摇头。
徐少韬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你要是知道这电视剧讲什么,可能就不敢看了。”
夜白听不懂,傻愣愣问:“为什么?”
“这电视剧讲的是一个处心积虑的捞子,抢了白富美闺蜜的豪门老公,然后被黑化的白富美报仇,锒铛入狱的故事。”徐少韬说着看向夜白,“如果这个捞子是你,你觉得你的下场如何?”
夜白登时汗流浃背,徐少韬哪里是问他?分明是在说商熠、徐彩儿,和那名陌生女生之间的事!
商熠是坏坏的捞子,徐彩儿是笨笨的豪门“老公”,陌生女生则是被抢的“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