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淮戈正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靠着沙发蜷起长腿,笔记本电脑搁在膝头。
真核对一份项目报表,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连陆砚桉进门的脚步声都没太留意。
陆砚桉走过去,将手里带回来的奥利奥星冰乐放在他手边,随意地开口:“我最近打算牵头一个新机构,过阵子可能忙点。”
他说得轻描淡写。
简淮戈的目光仍停在屏幕上。顺着感觉牵住陆砚桉的手指,才缓缓抬起眼望过来。
“会很辛苦的,陆哥。”
他轻声说着,指尖轻轻捏了捏陆砚桉的食指。
“嗯。”陆砚桉反手回握住他,指尖传来的触感有些异样。
“手怎么回事?”他眉头微蹙地低下头,视线落在简淮戈手腕内侧那几点淡红色印记。
指腹很轻的擦过那片红痕,状似无意地按了一下边缘。
简淮戈轻轻抽了口气。
“疼?”
“还好。”
“怎么弄的?”
他下意识往回缩了缩,眼底掠过一丝窘迫:“炒菜的时候,不小心被油溅了一下。”
油点能溅出这样一圈痕迹?还偏偏落在手腕内侧?
陆砚桉心底掠过一丝疑虑,却没点破,只沉声道:“擦药了吗?”
“没有……”简淮戈低下头,目光落在腕上那道红痕,手指轻轻蜷了蜷,悄悄把袖口往上拉了拉。
陆砚桉没再多问,转身走向玄关的医药柜,片刻便拿着一支烫伤膏回来。
简淮戈看着他板着脸一步步走近,呼吸微微一乱,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手伸过来。”陆砚桉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度。
“陆哥,真不用,过两天自己就好了。”他下意识往后退,藏着明显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