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淮戈骤然顿住。

他怔怔望着陆砚桉，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给我剪头发那次？原来那么早。

原来他早就知道，却看着他演，看着他慌，看着他一次次试探。

"你也早就认出来了，是吧？"陆砚桉收回手，神情淡下去，"为什么不早说？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牵着走？浴室那次是故意的吧，之前也是——"

"不是！"简淮戈抓住他的手腕，急切地打断他，"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太想你了。"

声音忽然垮下去。额头抵在陆砚桉肩侧，像当年那个攥着他衣角不放的小孩。

简淮戈不敢抬头，只觉发顶被轻轻揉了揉，似是错觉，又分明是真切的温度。

"……怕成这样，还装什么胆大党，还真让我刺你。"

然后，他感觉到手腕被翻过来，那道电击留下的红痕，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陆砚桉低下头，一片软热的触感，落在了那道灼痕上。

简淮戈定住，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