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桉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整间屋子都浸着简淮戈的气息，他蜷在被间，指尖贴着微微发烫的锁骨，感受他留下的余温。

他在气什么？

明明顺着他，想做什么都可以，从不拦他。

不够吗。

他闭上眼。

——

陆砚桉假寐，听着那人在门外坐了许久。

门锁咔哒一声。

床垫微微下陷，简淮戈自身后拥紧他的腰，将下巴轻抵在他后颈柔软的发间。

陆砚桉微微一动，翻身看了过来。

“穗穗。”

“嗯。”

“你刚才……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简淮戈低声说，“我只是在想，我要怎么做，你才会信。”

陆砚桉捧起简淮戈的脸，循着呼吸一点一点找过去，吻到一道未干的泪痕。

吻在延续，轻喘也是。

久到简淮戈以为这一夜就要这样睡去。

陆砚桉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你不是他们。”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银亮的线。

简淮戈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