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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记录下班了,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余韵汐靠在车门上刷手机,范易蹲在台阶上啃能量棒,单淞呤站在路灯下翻报告。
陆砚桉最后一个出来,撑了撑腰。
简淮戈把车钥匙递给余韵汐:“你先开过去。”然后他转向陆砚桉:“走一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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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易找的地方,在城中村巷子最深处的老店。
没招牌,墙上贴满手写的菜单,黄纸红字,边角卷起来了。老板着穿汗衫,正蹲在地上换炭,见他们进来,抬下巴点了一下里间的长桌:“炉子给你们留了。”
炭火围炉,砂锅粥提前煲上 膏蟹切半,底铺上干贝。旁边一盆拌好的肉和蔬菜、年糕,一碟芹菜末。
范易把外套一甩先坐下,伸手烤了烤火:“这家监控死角多,聊啥都行。”
单淞呤坐他对面,把袖子卷到手肘:“聊你非法取证?”
“我又不是‘警方’的人。”范易理直气壮。
余韵汐把装备包放脚边,往椅子上一靠
:“吃。饿死了,笔录做了一天了。”
范易朝里面喊道:“老板再来一份油边,烤焦一点。”
老板在帘子后面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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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舔着铁丝网,油脂滴下去,嗤地冒起白烟。
简淮戈坐陆砚桉左边,烤好的年糕放他碟子里,桌下轻轻碰了碰他膝盖。
粥闷熟了。
老板过来把砂锅盖子掀开,热气轰地扑上来。
简淮戈先盛了一碗,放到陆砚桉面前。
陆砚桉低头喝了一口,递给简淮戈。对他说:“这粥不错。”
范易喝了几杯冰啤酒,举着烤糊的鸡翅对灯泡看:"每次破完案子,就像从看不清的悬崖上跳下去,不知道下面有没有水。"
炭火哔剥作响。
单淞呤端起梅酒:"你喝多了。"
"…没有,才不会。。"范易把鸡翅放回碟子。
简淮戈把陆砚桉面前的空杯子拿过去,倒了温梅酒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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