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丹书和黑无常被这个公司的面试官,笑盈盈地“请”出了公司大楼。
“这位……您的那一些宣传方式的什么都很好,就是吧,可能与咱公司的某些理念,不太合适。”面试官对许丹书说话的时候,说的特别的含蓄,就差把“委婉”这两个字,写在句子上了。
许丹书一脸微笑的点点头。
不可否认的是,你说的话单听是真的好听,但是,你要是没有下一秒,当着我的面直接转身和黑无常说那句话的话就更好了。
“黑无常大人啊,我们公司是真的没有虚假宣传、夸大宣传这一说法,真的并不会存在诈骗这一种情况,更不会像昨天您实名举报的那一家糖葫芦店一样,恶意使用一些发霉、腐坏的东西,来当食材食物的原材料,我们真的是正经公司!”
《论我原本是来面试的结果被当成监察部的人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黑无常跟对方一番交涉,好不容易让他才明白,他带过来的人是真的过来面试的,然后,在面试官一脸“您说得对,我都懂”的目光之下,来到许丹书的身旁安慰他,说:“没事,至少你不在这家公司上班,不用每天早上八点钟起床。”
还没走远的面试官:?他怎么觉得自己的膝盖莫名的中了一箭。
“更不用每天晚上九点钟才能下班,这是件好事。”黑无常又说道。
膝盖又中了一箭的面试官:呜呜呜呜呜,黑无常大人,你太过分了,作为一个每天都要996007的牛马生灵他承认他有被打击到。
许丹书听到了这句安慰,心情确实好了那么一些些,然后又重新落下这,重点是不用每天早上八点钟起床的事情吗?这重点分明是他觉得我这么写像诈骗!
这话术分明是他之前在地上,某天心血来潮想出去租房住的时候,那一些销售跟他说的原话,怎么就成为诈骗了?怎么就是诈骗了?
面试官你这样子说的,实有些伤害了曾经相信了那些销售的话的我的幼小易受伤的脆弱心灵!
果然,他真的是一个单纯的人。
“老黑大人。”许丹书突然开口叫了对方一声。
“怎么了?”黑无常有些疑惑。
“没什么,就是想喊一句人”,许丹书回答,他紧接着感叹了一句话,“我这本该风起云涌的一生,总是被人欺骗得风清云浮,哎。”为啥都喜欢骗他呢,是因为他是什么棉花柿子杂交类的所以分外柔软可欺负吗?
黑无常奇怪,他伸出双手,摸向了许丹书的额头,“你这孩子的脑子,是不是又坏了?”
许丹书看着在他面前不断放大的手,接连退后,“老黑大人您怎么能人身攻击呢?这才几个小时前刚和我说不要随意地攻击他人,你也要以身作则呀!”
黑无常的手突然的停住了,他默默地盯着许丹书没有出声。
许丹书:?
“怎……怎么了?”许丹书被黑无常盯着毛毛的。
“我说我怎么突然忘记了什么事情”,黑无常答非所问,“原来是忘记了该给你的魂魄做个检查这件事情。”实际上他和白无常在当时接许丹书回地府的时候就说过,只不过被他忘到了108000里之外。
许丹书的目光逐渐的变得谴责,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这么重要的事情是可以随意忘记吗,知不知道大学生的脑子有多重要,他没了脑子就像是鱼离开了自行车。
“还得顺带带你去抽个血。”黑无常自言自语的说道。
许丹书:哈?他的目光逐渐惊恐,不是?哥们儿你这……
不是说好只检查脑子的吗。
“我得先带你去那边,抽血做个化验,诶。”黑无常在许丹书满脸不情愿的情况之下,冰冷冷地说出这句话。
许丹书的眼睛缓缓地瞪大了,他飞扑到离他最近的一个柱子上,“不——!你37度的嘴,是怎么说得出这般冷漠无情的话语的!!”
冷漠无情的黑无常有理有据地反驳了这一句观点,“本人属于魂魄,按道理来讲,魂魄是没有温度的,由此可知我的嘴巴并没有37度。”
许丹书被他直接拎了起来,“你这是蓄意报复我早上,说你矮的行为,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许丹书这一嗓子直接引来了许多路人的围观。
两眼空空的黑无常避开了他的眼神。
…
地府的唯一一家医院的分院当中——
许丹书被护士正按着自己的手。
许丹书闭着眼睛不敢乱看,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如同粘板上那条被拍晕的鱼,破破烂烂的笼子当中被折翼了的鸟,因为离开了树枝从而只能随着风随意流浪的树叶,吃到了发霉腐烂的扁糖葫芦的黑无常,以及在定做马面后,发现自己的马面裙门,已经歪到了光面旁边的第一个褶子,不知该咋办的冤大头一样的无助,这绝对是老黑大人对于他的蓄意报复,哪有检查脑子让人来抽血的!
他是什么很蠢的人吗?!
许丹书悲愤。
然则,他悲愤并非有用,尖锐的针,还是果断地,扎入了他的肩膀。
黑无常还呆在他的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问:“感觉怎么样?”
那一根针又从他的肩膀那里果断地被抽了出来,许丹书下意识地抖了抖。
“这种晕血的情况下还得要被抽血感觉可真是好极了,要是能够分享给你的话”,他的头缓缓地转了过去,说:“那当然就更好了。”
黑无常慢慢的退后。
“我对于我对于最最最最最好的朋友分享我认为美好的事物有什么问题,你跑什么呀老黑大人啊。”
黑无常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大门外,唯有一句话远远地传了过来,在整一个医院的楼层里面360度无死角的回音着,“那个广播刚刚已经放了医生说的用你去那个诊断室那里面看,我就现在医院的大门口等你哈!”
有个护士突然的走了过来。
许丹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