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一回头去,就看到的是一颗炸了毛,疑似像是在发疯发癫的一颗海胆,“你这是什么的……造型?”
看见了前面的两位回头,许丹书停止了自己的甩发舞模式,“没啥造型啊?”
停止在空中飞舞的头发恢复了它原本的模样。
甲他用自己周围的空气净化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是吗,可能是因为他刚刚眼花看错了,之后如同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个杯子扣在墙上,“我们就这样听。”
许丹书接过也同样地趴在了墙上。
乙一动不动。
甲奇怪,用气音催促道:“你接过杯子来听啊,乙。”他又将杯子往前递了点。
乙用一种看脑子不太好的目光看着他们,表情十分的难以言喻,她指了一下那有一些稍微敞开的门,“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的门是打开的,我们其实只要站在门边上就可以听了。”
好像也是哦。
两个人站在了门边上。
假如现在有鬼魂从这里经过的话,便可以看到这样的一副脑回路非常正常的这一位鬼魂乙和他的两位男同事的地府名画场景。
“冯老板啊,你说我这一次小说写下来发布的反响怎么样,有没有惊艳到众鬼魂啊,那一些众鬼魂有没有因我写的小说从而此魂牵梦绕、夜不能寐啊?”
何止是魂牵梦绕夜不能寐啊,听完了这本小说要是睡着的话肯定会被噩梦缠上,做梦都是小说当中的“丫头和女人,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的那个霸道总裁在发疯。
他们仨刚一站在那雅间的门口,就听到了这般话,一时间有一些的不敢置信。
破案了,原来这么颠的小说竟然是他写的。
不过这个声音怎么就那么耳熟呢——
原本就是居委会的两位探头悄悄地看了一眼。
“作者是少爷?”
一个魂魄和两个鬼魂震惊了。
茶楼的老板则是尴尬的赔笑道:“虽然说这仅仅是您写的小说发布的第一天,地府现在还没有进入到夜晚,但是从下方听众的反响来看的话,他们可能不仅仅是魂牵梦绕夜不能寐,而且还可能会吃饭食之无味,晚上辗转反侧、卧不安寝、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芒背刺。”
老板,好高级的阴阳怪气!
“是吗?”大少爷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少爷我还是过于的迷人了一点,竟然还能让那么多的记住我这写的小说,简直是天纵即才!
风满楼茶楼老板松了一口气,谁懂啊,他当时突然得知这位大少爷,给他投资条件,就是必须要念这本小说的心中感想。
他当年在洗澡之前,看见厕所外部的连接的墙上停着一只有胳膊那么粗的一条蟒蛇之时,都没有那么害怕过。
好在能过来这里听小说的鬼魂都是乐子鬼魂,不然的话他明天茶楼里面的投诉,恐怕就会如同北方十月份一直到了那两月份的雪花南方五月份到九月六月份的雨水一般,指每时每刻中都会出现新的,持续一直不停了。
好险,他差点就要像霸道总裁爱上女主小说当中的女主一样,一把把大少爷他的合同以及那张银行卡甩到对方的脸上说:“拿走你的臭钱,你就算是大少爷又能怎样,你可以污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尊严!”
毕竟这大少爷给的再多,也不如他这风满楼一个月赚的多。
没想到下一秒钟,大少爷又问他道:“那之前我所说的,这个发布会之类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风满楼老板:怎么又来了?
风满楼茶楼老板从面前的这位大少爷眼中,明确地看出了“假如你不同意的话,明天我必然要把你这个风满楼给拆了”的威胁。
大少爷绝对有这么想!
风满楼茶楼老板勉强一笑道:“那是自然不过风满楼每天开业的时间都是有限度的,假如您真的想这样的话不,妨等到过几天再来,毕竟今天您这小说还没有说完吗?或者说您要是觉得自己的小说没有讲完的话也可以先开发布会。”
风满楼老板的这一招以退为进,着实有一些较高的效果,大少爷确实不坚持了,“那好吧,就等到过几天。”
大少爷站起了身,打算回去了,“那我就先走了,等待着你给,一个好消息。”
他俩就要往外走去了,呆在门前的那三逃之夭夭。
在匆匆离开之时,许丹书忍不住在心里面想着,怎么同样都是有钱,褚白马和这大少爷差了这么多呢,果然,上帝给其中的一个人,打开了所有的门窗,那么,上帝就会为另外一个人只留下了一扇门,问就是他们自己作的。
…
而在这时被想念的褚白马忍,不住突发的打了一个喷嚏。
“一想二骂,这是有人在想老板您啊。”徐特助忍不住调侃道。
褚白马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现在记忆全失,还不记得我。”
你的马屁正好拍到了马腿上。
听闻了这话徐特助的脸色一僵,完了,他这个月的奖金,又要因为先是左脚踏入公司,而凭空没了。
他这张嘴真该SI啊~!
“不过”,褚白马又话锋一转说:“不过,说得很好你,因为今天先有脚踏入了公司你的这个月的全勤奖金翻一倍。”
“谢谢老板。”徐特助很高兴,但是他突然反应过来,今天是不是,才一号是吗?
他喵的,岂不是说他这一个月,在老板不在公司的情况下,每天都要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