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白马对此仅仅是瞄了一眼,并记住那个坠子上的纹样,他开口问道:“你刚刚所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
风满楼老板摇着头,说:“仿品这个东西要是真的能找得到的话,我早就那么干了,但是现在那些仿品的价格,也是如同天价,来讲不说数量,也是十分稀少啊。”
“换言之,发布会就在过几天我们根本找不过来!”
虽然但是,许丹书小学生举手,“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可能,我说的这个仿品是指翻糖?”
翻糖?风满楼老板略微思索一番,觉得此事很可行。
后面居委会的一群鬼在那疯狂点头,好耶,好耶,这样子的话,结束之后还能吃!
好吃,爱吃,多吃。
风满楼老板一溜烟的又跑了,“我现在就去准备。”
许丹书看着对方跑远去的身影,忍不住问道:“这一幕方才是不是刚刚发生过?”
“应该是吧?”被问的那个同事不太确定。
“那现在是不就是没有什么我们需要做的了?”许丹书将试探性的目光转向褚白马。
褚白马微微颌首。
全体居委会的同事们发起了一阵欢呼声。
不过,正如每一个婉拒,都会有一个转折词一样,褚白马又加了一句令所有居委会的鬼魂都感到了一阵伤心欲绝的话,“我希望明天早上我过来的时候,这个办公室能够如同你们今天早上看到的那样焕然一新。”
他意味深长地往地上的某几处看了一眼。
顺着褚白马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了那几处都散落了一地的鱼食。
褚白马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幽怨目光,幽怨程度大概是其他的居委会成员的幽怨程度加起来再成10086的程度。
忘记这事了。
许丹书此时此刻抛开了自己对于帅哥的滤镜,正在天使与恶魔的天魔交战之中,天使在说她是天使这个提议就是使,恶魔在说作为一个爱国不敬业不诚信分情况友善的魂魄,你怎么能听老板的话呢?
现在这种情况,那必须是今天啥都不干直接逃离,然后第二天和他的好同事们排排站罚站了。
深吸一口气,许丹书刚要下定决心打算在生气和窝囊当中选择窝囊生气,去给那一群鱼收拾烂摊子,就听到他那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邻居兼上司说道:“就收拾你们自己当时掉的那一块区域。”
许丹书原本的上方那一块鱼食的手,不受控制地拐了个弯,伸到了鱼缸底部,扒拉了两下之后拿出了几颗鱼食放在手掌心,数了数一颗不少。
褚白马正开着自己的电脑看着,在这个时候头也不回地说:“丹书,你现在可以走了。”电脑中赫然放着的是他们当时和现在的监控。
看见新老板来真的,甲、乙两位的眼前一黑,不是,那他们这么大一片的区域得干到何年何月呀。
恐怕等到这整个公司的人走光了他们都还在这里!
甲、乙求助的目光转向了许丹书。
许丹书暂时性失明,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去风满楼那里,看看那位茶楼老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就在那儿许丹书走后的一两分钟之后,褚白马也起身离开,在踏出居委会的大门之前,他好心提醒道:“我会在监控那一直看着你们。”
一直到永远。
居委会的成员自动脑补了这句话,跟看着面前的人温和的神情突然变得似笑非笑,十分默契的打了个寒战。
为什么刚刚一分钟之内空气突然下降了有十度?
“老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工作!”
在那不久之后,剩下的同事也基本上完成了清扫。
但是他们走的时候都很绝情。
甲、乙:你们没有心!你们竟然可以忍心你们这可怜的同事呆在这里!很孤独无靠!
然而事实他们想的一点都没错,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他们俩还在这里苦哈哈得打扫着卫生。
甚至有一个知道,新老板买的电器在哪里的员工,在走之前还于心不忍的给他们留了一句话,“扫地机器人在角落那里,只不过没充满电。”
甲、乙他们感觉到了鬼生的悲哀。
就在他们完成工作的那一刻,夕阳已是近黄昏,一抹水珠甩到他们的手背上。
两位同时的扭过了自己的头,就看见鱼缸里面的那条鱼像大爷一样的和他们甩尾巴。
其他的鱼缸也是一样,都在扮演的同样的事情。
那条尾巴钩的婀娜多姿,有一个实际上表达出的内容只有一个——给点鱼食呗。
看见他俩的无动于衷,给那一群鱼又在水缸里面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尾巴,溅起了一的水花。
甲乙两位看着自己的辛劳成果被破坏,又要重新开始一点——
他们要告到天师府!告到中央去!告到联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