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意承,不知为何,她偏好那些有弱柳扶风之态的美人,还要五官精致、肤白皮薄的,最好纤细的腰要薄到见骨。
这些要求,让她这么多年也就见到秋鹤一个。
其他的,要么就是五官不够精致,要么就是肤色不够白,最令人讨厌的就是,许多符合要求的男子,身材体量都偏健硕,实在不合她胃口。
偏偏有秋鹤这么一人,无论哪处,都是如此令她满意。
特别是那张脸加上那迎风就倒的身子,简直就是为她而生一般,如此让人喜欢啊。
想了这么多,宋意承勾唇一笑,“这世间若要最为好看之人嘛……本宫瞧着,你可当其一。”
秋鹤拽着她衣袖的手不免紧张起来,听到她如此说后,眼底掠过一抹惊喜,细声细语的道:“那自是殿下抬举我了。”话虽说如此,可不断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情感。
绫华长公主的府邸与平遥公主府是在城中的两端,这路程还有一段时间,思量着这距离,宋意承的坏心眼又生了出来。
她将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衣袖上解脱出来,把玩着那只大手的关节,略带薄茧的指腹不断婆娑着低下光滑的肌肤,感受其中的骨骼分明,“不过,本宫还见过几个绝色佳人,你只能算上其一。”
旁人是先给一棒子,再给一颗甜枣,可宋意承偏偏不这样。
她总是喜欢先让人放松警惕,随后如同猛兽般将其一击毙命。
对待敌人如此,对待自己人也如此。
秋鹤脸色有一瞬间的煞白,殿下说的可是那名满京城的黎公子。
他脑子里,此刻一直环绕着他刚到京城那会,自己听闻殿下喜食莲子,到园中池塘处想为公主亲手采摘时,听到几个躲在假山后躲日头的婢女在那里讲小话。
那时,是他第一次听到黎逊衍的名字。
他不过及冠之年,便一次中举,可见是个才华横溢的公子。
且听闻长得面如温玉,肤色莹润,身材高挑,是京中出了名的美男子。
又出身相府,母亲乃已故的镇南将军独女,如此显赫的出身,足以当上公主的驸马。
本朝并不禁止驸马参政,所以更加加重了公主与驸马的君臣之分。
只是,那时他听的不真切。
她们似乎在说,陛下有意想废除驸马可参政的条例,几个长公主的驸马全都受到打压,包括如今已然年近花甲的允真大长公主的驸马,去年便被罢官了。
他不知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可这公主府里的大半婢女,都是从宫中带出来的,她们的耳目应该会多一些。
如若这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殿下的驸马,如果不允许参政,那他待在公主府里,就没有旁的助力了,又怎会抵得过他脸上的这张皮让殿下动心呢。
思来想去,他倒觉得事情还不算太糟。
可对上宋意承戏谑的眼神,她就明白了公主是在和他开玩笑。
他神色一变,眼眸中立即含着一汪泉水,抹了口脂的红唇微张,两只手如同敏捷的一条长蛇,首尾并用的攀在人的手臂上,迫使她提起手来,触碰到自己的唇上,感受他的真情实意。
“那殿下更喜欢谁呢?”
如今的他,可能是真的被偏心多了,也能说出从前觉得很傻的话来。
宋意承有些惊喜他的动作,所以一直随着他,最后感触到自己指腹下的柔软,眼里的笑意越来越大了。
不错,有些长进!
今后她的后院之中,必定会被塞进一堆争宠的男侍,如若他依旧只会等着她来处理,那没几日,哪怕这脸再好看,她也烦了。
如今,他也能主动说出这些争宠的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