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妈妈已经叫来了医生,说我刚才醒了,还叫了她,又晕了过去。
医生扒开我的眼皮看了下,又看了下心率和血氧,安慰妈妈说我就是惊吓过度晕过去,不严重,再等等会醒过来的。
闻言妈妈又坐在床前握着我手,我尝试躺着肉身上,把自己装回去,但是好像没用。我站在看起来很伤心的妈妈的面前,伸手想安慰她,不要难过,我没事,可是母亲的眼泪还是一直往下掉。直到她哭累了,趴在床头又睡着了,而躺着我看起来还是没什么要醒的迹象。
我看着睡着的母亲,还是觉得再去警局看下有没有新的进展。
警局那个位置已经有一位女警官来了,她正整理着王珏的资料。
随后有电话和他说孙霖已经在笔录室了,女警官叫上另一位男警官一起过去,我就飘在后面跟着。
孙霖站起身迎接两位警察,在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王珏帖子上的“叔叔。”
坐定后,警察直接展现了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我凑过去看了两眼,对话暧昧露骨,甚至有很多私照。
女警翻开到其中一页,是这位孙霖叔叔提分手的消息,王珏的回复看起来很激动,不愿意。
女警问道:“王先生,看到您在王珏死亡前两周发消息要和她分手,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孙霖看起来四十大几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我先入为主,觉得他眼神有些猥琐。他回答:“那个,我和她的关系,你们应该也调查清楚了。王珏那次新闻闹得有点大,我也就是玩玩,不能被家里发现,所以就提了分手啊。”
女警继续问道:“那你 11 月 28 号在哪里?做了什么?有没有人可以作证。”
孙霖说:“我 11 月 20号就在德国出差,客户和一起出差的同事都可以给我作证。昨天刚回来。”
女警像是一点都不意外,材料里有孙霖出入境的记录,接着问:“你的妻子杜亚楠女士知道你和王珏的关系吗?”
孙霖低下头,摇摇头说:“不知道。”他撑在桌面的双手合十,看起来有些痛苦。
我飘到桌子下面,看到他的表情一脸愤恨,但是他在抬头,已经变成了满脸懊悔,变脸的速度让我震惊。
女警递了张纸给孙霖接着问道:“你在国外的联系方式写一下,邮箱,whatsup 账号,telecom 的账号都写一下。”
孙霖愣了下,随后拿起手机写了下来,之后就是孙霖人际关系的一些文化,以及女警说后续有需要配合的地方希望孙霖继续合作和想到线索随时联系。
孙霖明显有问题,可是我怎么才能传达呢,看鬼片可以控制电子设备失灵,我撞灯,拍电脑,跺脚,尖叫,一点效果都没有,筋疲力竭后选择放弃。
好在孙霖走后,两个警察的讨论也是他有很大的嫌疑,并且王珏经常在那家酒店的同一个房间和孙霖私会,她的手机也有个 telecom 的软件,上面已经没有任何聊天内容,但是账号注册就在半个月前,警察再聊怎么开搜查申请,尽快扣押孙霖的电子设备。
以及目前最大的疑点就是为什么深夜王珏会出现在酒店的泳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