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新闻上,有杀人犯疑似逃到我们市,学校的老师都很紧张,提醒我们晚上尽量不要离开学校,学校入口的检查也变得更加严格。
我也在考虑要不要辞掉兼职,找一个白天的工作,结果群里大家已经开始组织一起上下班,就没再想了。
再次出任务,这次的场所在医院,我看着那个捂着胸口突然倒地的医生,疯狂跑来救援的同事,原来医生在医院出事也可能救不活吗?
结果就被马叔拉走,不是他,真好。
是一个白发苍苍的奶奶,家人一直安排她住院,看着病床的信息已经九十多岁了,她的人魂好很亮,看起来最后的时间家人尽了最大的力量确保她不那么痛苦。
我就飘在病床上,看着陪床的人越来越多。
医生再三确认后,宣告死亡的声音和牛叔重叠了起来。
我站在那里,看着家属联系出殡的公司,整理好老太太的仪容仪表,每个人看着都很悲伤,但是没有人哭出声,大家都很默契。
生和死确实不能选,可是出生和死亡的小剧场,也许能代表一个半生的生活状态。
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还飘在天上,和马叔说了原因,他给了我一个扣子,说想回去的时候把这个扣子反过来放在手心就行。
我开始在人口拥挤的地方和乡下郊区闲逛。时间并不多,因为我有早八。
就在我主干道的直线准备游荡到下一个村子的时候,那个男生坐在村头的健身设施上看着我,右手上是和我一样的红线,
我快速拐过去,他站起来,正对着我,身形消瘦,秋日早晨看起来有点冷。
我停在他的面前,确保他的视线一定是在看我。
顺带看了下,和我一样的红线,同样的位置。
“你好……”我站在地上,和他打招呼。
他突然笑了,用我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别玩了,早点回去吧,言之……”
我只看到他抬手。
然后我就在自己身体里惊醒,手机的闹钟几乎也是在同一时间响起。
我喘着气,摸着胸口,努力平复自己的惊讶。
我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右手,却发现红绳上多了个扣子。这个工具不会自动进背包吗?伸手过去摸了下,扣子开始翻转,我嘭的跌回被窝。
吓了一跳之后,我在寝室转圈大叫,真好,人魂状态不用担心吵到别人,随后在翻转一下,我在床上睁开眼。
今天上课我特别有精神,管莹莹都好奇我是不是中彩票了,还是谈恋爱了。我笑笑不回答,可惜她看不见我的红绳,不然高低给他们分享下。
晚上,复习完喜欢的课程的知识点,我迅速的洗漱完毕,安静躺床,被窝里翻过纽扣。成功飘在宿舍上方。
想到自己昨天见到那个男生的地方,我飞快的过去。
月光很亮,大地照的很清晰,也把事物的影子拉的很长,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了,他还站在那个地方,早上把我送回身体的地方。
我站定,他说:“又见面了。”
这次我保持了一点距离,毕竟他能瞬间把我送回身体。
也许是看出我的防备,他坐下了。
“你是谁?” 我还是保持不变,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我吗?我想想。”他抬头看着天空,月光下他的皮肤苍白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