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你不在的时候总拉着我东吃西吃，只是表现方式不一样罢了。”

“马叔，你做了这个工作多久了？”

“嗯？好像二三十年，又好像两三千年。”

“这么久，还没习惯吗？”

“不知道，每回认为自己已经可以的时候，再听到那些的痛苦，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马叔，你是个好人。但是你和牛叔算是人吗？”

我看着面前还是一脸严肃的马叔问。

像是被我无厘头的问题问到了，马叔笑出声。

“当然，我和你的牛叔算是另一种形式的人。”

“另一种形式。”

“是的，你可以理解成，我们是一样的，但是存在在不同的维度，现在你就是联系两个维度之间的桥梁之一，你和周围的那些人类，也有了些不同。”

“不同吗？感觉不是很好的不同。”

“哈哈，是的，人是社会动物，离开群体会本能觉得危险。不过你的那些道具，未来有一天可以保护心爱的人，也算一点慰藉了。生活中最重要还是和自己联系最深的人。”

“马叔，你们以前也和我一样是人么？”

“不知道，我睁开眼，就在和你牛叔做这个工作了，连成长的经历都没有。”

我有些疑惑。

“其实过年的时候，李成单独找过我。”

我看着树影摇曳，阳光真的很暖和，可惜抬起手挡不住，有些刺眼。

“哦，他找你干什么？”

“可能也是觉得我状态不好吧？类似于领导关心员工怕影响工作？”我歪头看着马叔。

两人相视一笑。

“不太可能，李成都没有单独见过我和你牛叔。指不定他对你有什么别的计划。”

我看着马叔，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回答。

“计划？”

“天机不可泄露，言之，你要多留意身边的人，保护好自己。”

马叔消失了，留我一个人在监狱附近的公园晒太阳。

——

“你也太能睡了，就算周五下午没课，也不能 4 个小时都不回我微信啊！”

睁开眼就看见管莹莹站在楼梯上扒拉我。

4 个小时吗，冬日暖阳还真是让人贪恋。

“来了来了，是去吃饭不。”

我洗漱完毕和管莹莹到食堂的时候有些窗口刚开门。管莹莹最近深信 16+8 的饮食减肥法，每天都四点左右就拉着我吃晚饭了。成效还不错，就是每天起床饿的头晕。

“你那个书店兼职还做？”

我点点头，把盘里的青椒全部给管莹莹只留下鸡肉，管莹莹也很大方的分了我香肠。女人为了减肥真的是疯狂。

“做啊，老板给的工资还不错，除了下班太晚，算是完美的兼职了。”

“还有你那个学弟相陪吧，你实话实说，对人家咋样，没意思的话赶紧说清楚了。”

“什么说清楚，我一直对他没意思，成年人了不会 get 不到吧。”

“男生和女生可不一样，有的男生你多给他几个眼神都觉得你暗恋他，还是说清楚的好，而且你和人家互换了礼物。”

我看着包上的小狮子，沉默了一会。

“知道了，一会我就把这个小狮子拿了再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