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的碎片。

看起来对方也没力气了。

言之走到了她的面前。

纤长的身影，蹲在地上，她抱着自己。

言之用脚把地上的碎屑扫开，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将右手放在对方颤抖的肩膀上。

确认对方没什么反应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拍了起来，到后面言之蹲累了，坐在她身边陪着她，直到女孩和言之一起睡着了。

梦里“言之”看着舞台上女孩穿着芭蕾舞服，在正中间跳着优雅美丽的舞蹈，在女孩夺得奖杯后自豪的拍手。

梦里女孩玩的的满身泥巴，就是为了试试西红柿倒伏种下结果比竖着结果多。

梦里女孩在舞蹈室做着动作示范给所有同学看，“言之”满心自豪，拍照留恋。

梦里女孩穿着裤子，在农家乐的人家里怕到树上，沾的身上蛛丝虫子叶子都是，就为了抓一只牵牛。

梦里女孩说长大了，不想再跳芭蕾了，像去学农或者植物林园设计。

梦里是父母歇斯底里时，破碎的女孩。

女孩最终还是站上了舞台，依旧优秀，只是话越来越少，身形也越来越瘦。

言之睁开眼，看到的是熟睡的女孩，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她白色的裙摆上，染了一些血迹，言之不敢动怕惊醒女孩。

“苏恩秋。”

言之呢喃着刚才梦里得奖的时候报的名字。

“是你在像我求救吗？”

言之确认地板上被自己擦干净了，轻轻让苏恩秋躺下，拿了个抱枕做枕头。

放在睡着的时候读到的记忆不多，言之又不放心女孩，干脆抓着对方的手睡在了她的旁边。

梦里，恩秋小时候一直住在奶奶家，父母在外做生意，父亲第一次看到恩秋的时候，就是脏兮兮的样子，头发上还插着稻草。

再次见面的时候，孩子学习很好，一直是班级里前三，父亲很骄傲，买了一盒蜡笔给恩秋，没过几天就又离开了。

等到把恩秋接到身边，恩秋已经快1年级读完了。

此刻的父母已经穿着靓丽，和恩秋日常见到的人都不一样了。

父母让她学钢琴学舞蹈。

可是苏恩秋坐不了那么久，钢琴练的她崩溃，时常哭到睡着。

最后父母就只让恩秋学芭蕾了。

那个时候的恩秋，身体里像是住着小精灵，老师的鼓励，美丽的动作吸引着她不停的压腿，不停的下腰，不停垫脚，不停的……

就这么一直到了中考结束，苏恩秋都没有觉得不舒服。

直到那一年暑假，和奶奶住了一个月。

像是血液里对自然的喜爱，小溪里的螺丝，要下雨时的蜻蜓，下过雨出现的蜗牛，路边的蛇莓，还有黄黄绿绿棕棕的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