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言之叹口气,收回自己的胳膊。
“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到什么危险,你不也这么晚才回家。”
林深被怼的语塞,只能看着言之离去的背影。
到家,林深赶紧给手机充电,也冲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他已经两天没洗澡了,又累又脏又困就是他现在的状态。
不然如果是平常,他一定会坚持送言之回家的。
言之坐上公交,看了眼快到10点。放下心来,公交车暖气依旧充足,可是她不敢睡着,因为太陌生,她生怕自己坐错站,耽误换乘。
终于平安到家,言之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其实有好多话想问林深,比如去苏恩秋家里怎样了?小菜园的事情搞定了吗?你为什么突然失联快2天?
可是不管哪个问题言之都说不出口。
她没有开灯,看着窗外的灯影把客厅的屋顶切的光亮交叠,发起了呆。
第二天言之早早的就到考场,她有个迷信提前熟悉考场的位置或者在考场复习有助于发挥的更好。
这几天她一直没时间复习,趁着考试前临时抱佛脚。
林深给她发消息吃早饭的时候,言之已经在学校了,说了自己今天一整天考试婉拒了之后,言之将手机开成了飞行模式。
用了一天大脑,言之回到家洗漱后就沉沉的睡着了。
梦里有好多人在和她说话。
可是言之怎么都听不清。
她很慌乱,不知道自己在哪?
周围那么多人,可是她好像一个都不认识。
她好像和他们真的很熟,聊天的氛围十分的愉快,
喝酒举杯吃菜,分享生活。
直到有人拍了拍言之的肩膀。
言之转过头,睁开眼,有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她在床上,还有些鼻塞,眼睛还有些粘粘的。
言之再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只剩梦里被拍之前的想法,她好像在应该快乐的场合表演该有的快乐。
这到底是梦,还是谁的记忆。
擦去脸庞的泪水,言之起床擤鼻涕。
看看时钟,现在是晚上四点多,胸口还迷茫着强烈的悲痛,让言之没有心情继续睡觉。
想着今天还有考试,干脆在客厅复习。
连着一周的考试周终于结束。言之和母亲商量自己过年前都会在做兼职先不回去。
林深一直没提他和苏恩秋的事情,言之预感不太好,看来约苏恩秋要重新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