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看着马面,心情好像也开始沉重起来。
“所以李成和我说找不到牛头的时候,我也很惊讶。”
言之皱起了眉头,“那马叔,你现在来找我,是我可以做什么吗?”
马面看着言之,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要你和我去趟沙漠,这次你在外面等我就行。”
马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铃铛,言之很熟悉。他说:“以防万一,这个你还是拿着。”
言之看了眼马面,看了眼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她看着眼前的铃铛,伸出手接下了。
翻转扣子,言之将身体留在床上拿起铃铛,就跟着马面离开了。
一转眼沙漠就在眼前。
看着远处的烈日和漫天的黄沙,言之感觉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出冷汗。
像是被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蔓延出来,在手臂的纹身亮起后又消失。
马面掏出一个金线一头缠在了言之的铃铛上。
来的时候马面说沙漠是定时开放的,平常都是沙尘暴,且极易迷失方向,除了这里,李成都找过了。
这个绳可以让马面找到出来的路,但是一定要有个人在沙漠外拿着。
风沙很快就掩盖了马面的影子。
言之看着满天的黄沙,内心升起阵阵寒意,铃铛随着丝线颤动,却没有发出声。
未知总是让人恐惧的。
不知道等了多久,言之站累了,蹲累了,走累了。
天从白天变成了黑夜,原本热度散去,言之有点冷。
丝线原来一直会带着铃铛有些颤动。
言之知道这是马叔在动。
这能让她稍微安心些。
她试图飞起来,希望能看清沙暴后的景象,可是沙漠就像是连到了天上,怎么都看不到尽头。
突然铃铛响了一声,言之看着它,不明白,马面进去之前什么都没说。铃铛响了是什么原因。
仔细看,连着铃铛的线也停止了抖动,而言之面前还是无尽的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