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在等着马面来找自己。
可是日子风平浪静的,甚至让言之怀疑马面是否知道了自己已经带过了头箍。
很快暑假就过去,言之的兼职也不得不改成一周三四天。
生活平静的让言之开始怀疑自己曾经的离奇经历是不是一场梦。
事情总是在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出现,言之回到家就看到伤痕累累的马面坐在自己的门口。
这是什么展开?她扶起马面,又赶紧外卖了一堆消毒水和纱布。
言之一边碘伏擦拭着对方的伤口,一边问:“马叔,你怎么了?和人打架了?”
伤口有深有浅,看起来擦伤比较多。
“没有,去找一个东西而已。”
言之抬起头,看着马面还面带笑容,叹了口气,看来都是擦伤应该不严重。
“我实在想不出,这个世界有什么能把你伤成这样?”言之问。
马面像是被痛到了,嘶了一声。
“我去了趟沙漠。”
言之给马面擦药的手停了下,又继续。
“找到了吗?”言之听到自己的声音,被言语中的冰冷惊到了,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抱歉,言之,自说自话把你牵扯进来。”
言之给马面大的伤口贴上大号创口贴,没有回复。
马面坐在沙发上睡着了,言之不想知道他是怎么到自己家门口的。暂时也不想知道马面来是想做什么,她还有问题没有答案。
马面醒来的时候,言之给他买了面包和牛奶。
吃完后,马面觉得自己也好了很多。
他看着忙碌的言之:“如果我也只是普通的父亲就好了。”
言之放下牛奶,叹了口气,转身进了房间。
出来的时候,手上是那个头箍。
马面看着它,垂下了眼睛。
头箍在茶几上安静的躺着,此刻的黑色十分的应景,两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你都看到了,这是我的记忆。”
言之常常的吐出一口气,坐在了地上,隔着茶几看着马面。
“我想要一个结局,这长河岁月里的痛苦和孤独的终点。”
言之回想着自己曾经止不住眼泪的几天,皱起了眉头:“这个是不是李成才可以做到,为什么会来找我?”
马面看着言之,也皱起了眉头。
“李成……”
“他和我不一样,这个世界上的人,对于他来说,只是冰冷的数据。”
言之看着马面,他的神色看起来还带着一丝厌恶。
言之惊讶于马面的坦诚。
“你的想法是什么?”言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