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她是谁？”言之看着李成问。

李成坐下，看着言之：“你没有猜到吗？”

言之放下筷子，点点头又摇摇头：“她不会说话，我只是有猜测。”

“她不会说话？”李成重复了言之的结论，只不过是个问号。

言之看着他，也有疑惑，这个人不是李成创造的吗？

李成叹了口气说：“她是不知道这个系统运行了多少次的时候诞生的。你知道，人魂波动的时候会是这个有死亡概率的时候。可是其实，人魂还会被蒙上颜色。”

言之点点头，她记得，自己见过灰色的人魂。

“我曾经调查过这个情况，发现大多数极端情绪下会出现这样的人魂。”

言之接着点头，极端情绪，所以嫉妒悲伤也是。

“可是抑郁症，就是那些有自杀倾向的人，他们从不想活了变成主动寻死这个过程，一般会见到这个‘人’。”

言之看着李成，希望他继续说。

李成却叹了口气：“言之，你还记得这是第几次见到她吗？比起你好奇的，我更担心你。”

言之眨了眨眼睛：“我……可是我并不想自杀。”

李成叹口气：“是啊，这也是我觉得神奇的地方，但是不希望你在见到她了，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言之看着诚恳的李成，想到了漫无边际的星空。

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

“李成，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原本我是一颗按照轨道行驶的行星，可是某天你和牛头马面突然出现了，带着我走上了另一条道路，可是我却还要并行自己的轨道。越走越惶恐，惶恐一不小心的脱轨，那个后果，至少现在来看我承受不起。”

李成听着言之的话，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