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人放火烧仓库啊。我虽然从恒海走了,可我爸还是恒海的股东,恒海要是造成损失对我没好处。”缚翔自辨道。
缚野微微挑眉:“哦,那你那30万是请孙涛帮了什么忙?”
缚翔眼睛往紧闭的卧室看了眼,放低了声音说:“我是为了追姚娜,请孙涛帮忙。”
缚野嗤笑一声:“请一个刑满释放不到三个月的人帮你追女孩儿,缚翔,是你傻,还是你当我傻?”
“哥,我怎么可能拿这个骗你?”缚翔不觉提高音量,但见缚野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心一横全盘托出:“我就是让孙涛演逼债的,去姚娜她爸家讨赌债,这样我正好可以…英雄救美。”
“所以,你为了追人花了30万?”缚野质疑地问。
缚翔脖子一梗:“对啊,我花的是自己的钱,又没偷又没抢。”
缚野:“好,这件事我就当是巧合。但他后来跟踪我这件事是你安排的吧?”
“……这事儿是我安排的。”缚翔不由缩回脖子,“不过我这么做就是想看看你要把咱们家祖传玉镯拿去干什么。”
“就为玉镯?”缚野不信。
缚翔不禁看向白昭:“还有查清他是谁,为什么玉镯戴在他手上。”
“你查出什么了?”缚野问。
缚翔:“才跟踪一天就被你发现了,什么都没查到。”
“你觉得我会信?”缚野双眸寒冷而锐利,似要把缚翔穿透。
缚翔不觉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要是不,不信,可以问孙涛啊。”
缚野站起身:“我会找人去问,如果和你说的不一样,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说罢,冲白昭微微点头示意,可以动手取白瓷碎片了。
白昭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要不是缚野提前再三同他说有事要先问缚翔,这会儿白瓷碎片已经取出来了。
“你们…这就要走了?”缚翔原本还沉浸在缚野警告的害怕当中,忽然见缚野和白昭接连从沙发上起来,有些欣喜地问。
缚野绕过茶几走到缚翔面前,说道:“你不是把女朋友单独落在卧室?我们就不耽搁你约会的时间了。”
缚翔脸上的欣喜之色越发明显:“那我就不送你们了,哥。”
“不用送。”缚野的手搭上缚翔的肩头。
自从缚野接手公司后再没给过缚翔好脸色,更别提搭肩这样的动作了,缚翔不由愣了愣。
也正是在缚翔发愣之际,白昭悄无声息来到他身后,伸手探向他的衣领。
后颈有灼烧的痛感,缚翔下意识想转头,却感到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不了了,顿时大惊失色的望向缚野:“哥,我怎么了?”
缚野的手从缚翔肩膀上拿下来,淡漠的说:“很快就好了。”
“没那么快。”白昭细眉微蹙接话道,“他身上的白瓷碎片不太对。”
缚野刚想问怎么不太对,就听到缚翔惶恐的嚎叫:“什么白瓷碎片,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缚野揉了下被震的嗡嗡作响的左耳,走近白昭问:“他怎么还没失去意识?”
白昭边释放出更多的灵力,边说:“我的灵力好似对他没用。”
“这是怎么回事?”缚野皱眉,不待白昭回答紧接着问:“我可以帮忙做些什么?”
“去锁上卧室门。”白昭已经听到卧室里响起姚娜的脚步声。
缚野即便耳力不如白昭,也瞬间明白了白昭的意思,迅速走到卧室门前,在卧室门即将要从里到外打开时快速锁死。
这时,缚翔也反应过来,大声朝卧室方向喊:“姚娜!救我,姚娜!”
缚野当机立断,随手从洗手台拿起一块毛巾团成团,塞进了缚翔嘴巴里。
“呜呜…呜…”缚翔脸红脖子粗,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求救声。
缚野搞定刺耳的噪音,再次来到白昭身旁问:“怎么样?能取出白瓷碎片吗?”
白昭没有回答,眉心紧蹙,细长的手指仿佛用尽了全力,在缚翔后颈上一道莹白泛光的口子里死死往外拽。
“我可以帮忙吗?”缚野看着白昭神情凝重,面色也不由沉重起来。
“不用。”白昭神色骤然变得轻松,指尖赫然浮现一截白瓷。
缚野也看到了白瓷碎片,心里跟着松了口气。
眼看白瓷碎片在一点一点从缚翔后颈里出来,忽然锁死的卧室门砰地一声从里到外打开。
缚野和白昭同时转头,看向卧室。
被强行撞开的卧室门上有一个破洞,这绝非姚娜一个女孩家能做到的。
缚野顿时一脸防备,目光死死盯着从卧室里走出来的那双黑色的皮靴。
再往上看是黑色牛仔裤,黑皮衣。
这身装扮让缚野有几分熟悉,直到看到那张阴柔的脸以及左耳戴着的碧绿的玉石珠子耳坠。
这人他曾在泊曼尼酒店的洗手间外见过一面,却留下深刻的印象。
“是你。”
“水虺。”
缚野疑惑的声音被白昭冷若冰霜的声音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