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猫哥,战斗力那叫一个凶悍。
进景云宫第一天就开启暴走模式,上蹿下跳地抓了八只老鼠,吓得其他老鼠不敢冒头,当晚就少了许多窸窸窣窣的声音,喜得六皇子乐颠颠地亲自煮了块鸡胸脯肉奖励它。
两只猫妹妹稍微安静些,不像猫哥捕完老鼠还有精力去巡视外面的新地盘,只是里里外外熟悉起新家来。
六皇子十分宝贝这三只厉害的小可爱,问了李全说可以重新取名,分别给它们取了镇野、缉月、知檐。
名字好听是好听,可元蘅觉得有些拗口,所以更多还是会偷偷叫它们猫大、二宝和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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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到了农历十月初八,今年霜降节气落进十月算是有点晚了,不过对元蘅他们来说却刚刚好,因为二十五颗白菜分运两次才送齐。
“今天就开始腌酸菜吗?这么多,会不会吃不完?”
宁绍珣围着白菜小山堆转了两圈,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
大宁朝物资丰富,各种果蔬菜品也接近明清朝代,李全送来的白菜沾了宫里采购的光,比寻常的好一些,单颗差不多有个四五斤重,一大堆白菜足有百斤出头。
“还好吧,这些白菜做成酸菜会缩水不少,整个冬天加上没什么新鲜菜的早春得好几个月,一缸的酸菜应该刚好够吃。”
元蘅说的缸还是之前那个大瓷缸。
家里有了猫,已经不用怕老鼠了,这次积酸菜需要,她就把里面的东西又移到木箱子里,洗干净后直接搬到对面西厢房阴凉避光的角落。
“可惜大缸不好从外面搬运进来,不然应该找李全再买一个的,还是这样的容器放食物安全。”
就在两人热火朝天地囤积过冬物资时,皇后的栖梧宫中,一个身形有些单薄、相貌温润俊秀的少年正闲坐在暖香袅袅的西暖阁软榻处。
“昀儿,来将这碗‘清元和气汤’喝了,本宫让陶院使调了方子,正适合现在养身。”
太子宁绍昀有些无奈的接过汤碗,不情愿地说道:“母后,孩儿真的喝腻了,左右还是那些东西,又没什么用,今日便算了吧。”
皇后陈翎微微皱眉,“胡说,怎会没用?这可是太医院众人依据前朝张圣手医典里的验方得来的,没看你如今换季都没那么辛苦了吗?”
宁绍珣叹气,想说他没有看上去那么好,只是忍着少叫了几次御医,想说所谓的张圣手医典只是残卷,太医院那些人不过是在糊弄人罢了。
但看着母后坚持的目光,算了,都是为了他好,他懂……
看着太子乖乖把汤喝光,皇后怜惜地拿起帕子帮他擦了擦嘴角,忍不住说道:“你父皇已经在挑选太子妃的人选了,这几日别忘了往承恩公府去两趟,一是要安你表妹的心,再一个便是提醒你父皇别乱点鸳鸯谱。”
宁绍珣眼中闪过一丝幽暗,轻声说道:“父皇那边不会亏了儿子,母后您别太忧心了,况且就儿子如今这身体,何必让表妹跟着一起进宫受累?”
陈翎不爱听这话,她最了解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能给太子找什么好人家?不是盯着东宫的‘细作’,便是表面光亮、内里污乱的‘祸害’,哪有承恩公府可靠?
也就是现在太子还未及冠,那人仍能装出个慈父样,再过几年,等太子再大些,谁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丧天良的事?!
况且,皇后抓过太子的手,紧紧握住。
“我儿身体怎么了?这不是越来越好了吗?嫣儿若入了东宫,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母后已经派人去寻《岐伯经秘要》了,陶院使说了,只要有岐伯针法,配上圣手药典,我儿必能洗髓伐筋、脱胎换骨!”
宁绍昀苦笑,“母后,这些年来,儿子一直知道您的心意却不好直言,可如今儿子已经十五了,栖梧宫和东宫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盯着,您别再为儿子费心了。花那么多心血指望能寻到失传百余年的岐伯经,还不如让儿子派人去找前朝的宫廷秘药‘七花养生丸’呢,起码近几十年还听过那药的消息……”
陈翎心疼的看着儿子温声道:“我儿长大了,之前母后怕你藏不住事,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华妃娘家的家传武艺便有岐伯经的影子,萧家定然知道下落,甚至极有可能直接藏有岐伯经!”
太子初闻此讯,心头一怔,在武风盛行的大宁朝,一个身体病弱的太子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如果有希望,他当然愿意拼一拼!
只是,看着皇后执拗的样子,这消息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