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宝贝]:具体几点?我给你约车!
[耶耶宝贝]:明天下午我提前开溜,晚上我请你吃饭!
[月亮鱼头]:<亲亲><亲亲>
心中还记挂着一桩事,韦霁没和闺蜜聊太久,退出后才点开和陈清州的聊天框。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我的钥匙找不到了,打电话问餐厅也说没看见,就来问问你。
韦霁觉得莫名其妙。
[月亮鱼头]:所以你就认为是我装错了?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对不起,因为是我的房子钥匙,丢了我就回不去家了,所以当时太着急了,我的表述有问题。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我就是想来问问,你有没有看见过我的钥匙?或者误装了?
陈清州认错的态度太快,韦霁还没来得及生气呢,就已经收到了道歉。
但还是觉得哪里奇怪。
[月亮鱼头]:陈总家大业大,现在还没用上指纹锁呢?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我比较恋旧。
韦霁盯着这句话,突然福至心灵,起身冲至入户次净衣区,手伸进自己的包,果然摸到一个不规则形状的、冰冰凉的金属物体。
然而拿出这物体的时候费了一番劲,她包里东西放得杂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竟然还需要店点力气才能拽出来。
果然是钥匙。
还是一串挂得鼓鼓囊囊的钥匙,其中夹了一个眼熟的橙子钥匙扣。
四年前的夏天同橙子一般辉煌灿烂,“未及”的手捣鲜橙脆啵啵广受欢迎。
家属区的店面生意火爆,陈清州和张竞开始考察第二家店面。
正值暑假,陈清州干脆在家属区租了套房,每天要么基本三点一线,家属区、奶茶店和分店。
韦霁找了实习,申请暑期留宿,每天一下班便往陈清州那跑,但见不到是常事。
她也不沮丧,带着电脑工作或自习,反正不管陈清州在不在,总有她的一片地方。
在创业这件事上,韦霁无条件、尽全力支持。
有时候等得久了,宿舍门禁时间在即,韦霁只好自行离开。
但又不想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便会把包留下,暗示陈清州自己已经来过。
陈清州看到后也会回应。
在包旁放一束花,或者往里塞一张写着情话的便签,亦或是把他租的房子的钥匙悄悄放入其中。
韦霁也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她搬进了陈清州的地盘。
应该是很热的时候吧,否则怎么会和他出这么多汗呢。
出租屋不大,但那天,每寸角落都是他们的伊甸园。
“你这孩子,发什么呆哦。”袁淑从客厅探头出来。
韦霁这才恍若从梦中惊醒,脸颊发烫,她赌气一般将钥匙丢到一边。
又觉得不够,韦霁把那个四年前自己送给陈清州的橙子挂件摘了下来,放在手心里看了许久,已经变得有些灰旧发白了,他好像经常洗,还挺干净的。
陈清州本来就挺爱干净的。
但她早就不爱喝奶茶了。
韦霁把钥匙拍了张图发过去,又踩着拖鞋回自己房间,拉开一个放满旧物的抽屉,将小橙子仔细放进去。
对面已经回复。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太好了,没丢就好。
韦霁新做的法式美甲,美观之余,打字的时候也如机关枪一般火力十足。
[月亮鱼头]:已经丢进垃圾桶了。
[月亮鱼头]:原来分不清自己包长什么样的人还能看得出来这是自己的钥匙。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最近太忙了,有时间我一定查查视力去。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明天有空吗?我找你拿钥匙,顺便请你吃饭表达感谢。
忙到嘴贫都能秒回,韦霁拒绝得干脆利落。
[月亮鱼头]:没空,地址给我,我寄给你。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别,我怕丢,挺重要的。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要不你给我拍个视频吧,这串钥匙上好像有个挂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