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加。”韦霁想了想,说,“要不你给我推一下吧,我和班长说一声。”
班长是个很热心的女孩子,韦霁一直对她印象很好。
“OK,其实你要是不去的话,我也就不想去了,估计那场面金融的校友比较多,我也就和你比较熟。”
周平海是帝都大学金融学院的院长,也是陈清州上学的时候的大导。
但周平海认识韦霁并不是因为陈清州。
大二学期末选大三选修课的时候,韦霁和孔叶做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攻略,哪些课是正好合适自己需要的学分的,哪些课考试容易,哪些课老师不爱点名。
这门《国际金融形势》无论从哪个维度来说,都完全不在韦霁和孔叶的选择范围内。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两人辛辛苦苦做了一整页A4纸的选课攻略,谁也没想到把选课时间记错了。
等看到群里同学们几家欢喜几家愁地分享自己的选课结果时,两人甚至还疑惑,为什么大家能提前选课。
对于是怎么得知真正选课时间的,韦霁现在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好像就是通过群里大家热火朝天的聊天推断出的。
韦霁只记得当时两人火急火燎登陆选课网站,而他们千辛万苦做出的攻略上的课都已座无虚席。
还有空位的只有三节课:《定向越野训练》,《物理学趣味入门》和《国际金融形势》。
韦霁和孔叶相视苦笑,一百三十门课中挑选出三十节要花一下午时间,三门课中选一门只需要一秒钟。
偏偏这门课还是小班教学,两人第一节课就迟到,拎着包猫着腰试图从侧面过道不经意溜入,刚迈出一步就被周平海喊住。
“那两位女同学,来坐着吧。”
他手指的方向是第一排正对讲台的位置,韦霁和孔叶自然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挪了过去。
好在这门课并没有想象中枯燥深奥,周平海讲课由浅入深且风趣幽默,两人很快从一开始地被迫认真到主动接纳知识。
然而快乐结束在第一节课临下课时,周平海给大家展示了本节课考核方式。
“各位同学在选课时应该就已经注意到,本课程的学习时长是一学年,每两周一次课——”
两人立刻面面相觑,没注意到是一整年啊!
救命。
“今天是第一次课,我想给大家一个熟悉的过程,从下节课开始,每节课都会点名,考勤占总分数的30%,缺勤三次则直接计为挂科,学年末最后一次课进行课程考核,考核方式是笔试,范围为上课内容。好了,下课!”
周平海笑眯眯说完这一长串话,然而台下的同学们再也笑不出来。
韦霁苦着一张脸看向孔叶,“他这么儒雅温和的人怎么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
孔叶看上去同样凄惨,“怎么能每节课都点名啊!”
“韦霁、孔叶,对吧?”
周平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两人的桌前,表情依旧和蔼。
韦霁和孔叶都被吓一跳,心虚至极,“噌”一下站了起来,声音都极其不自然,“教、教授?”
周平海循循善诱,“虽然今天迟到了,上课的时候你们俩都听得很认真啊。”
两人闻言不由都松了口气,零帧起夸,“教授您讲得特别好,特别有意思,通俗易懂。”
周平海被两人逗得直乐,继续说道,“既然这么喜欢,不如来当我的班长吧,以后点名的任务就交给你两了。”
韦霁和孔叶的心情如坐过山车,这会又到了低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那岂不是每节课都必须得来了?
两次缺勤机会都没有了。
周平海继续说,“那就这么定了,这是名单,辛苦你们了。”
韦霁和孔叶只得当了这门课的班长,不过周平海学识渊博且平易近人,两人对这门课的兴趣倒是日益浓厚。
和陈清州在一起后,两人交换了彼此的课表。
“我以后可以陪你去上选修课吗?正好也是我学院的课,还能送你回寝室。”陈清州问。
韦霁第一反应是觉得没必要,“我和孔叶一起啊,你要是陪我的话,孔叶不就变成一个人了?”
“那我坐你们后面,下课后也走在你两后面,绝对不会让孔叶落单的。”陈清州知道韦霁的想法,向她保证。
韦霁一番犹豫后说,“那我去问一下孔叶吧。”
孔叶没什么意见,韦霁和她天下第一好的关系不受影响就可以。
“嘿嘿,那我就约我的crush一起了。”
然而韦霁怎么也没想到,陈清州陪她去上的第一节选修课就让她声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