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这个问题最有效的方式应该是尽快研发出新的饮品,维持并能吸引更多的顾客。
虽然“未及”一直处于盈利状态,但想要后续研发新品,所需的资金不是盈利所能覆盖的。
换句话说,一没有新的合作方,“未及”相当于走上了绝路。
陈清州和张竞暂时把心思放到了毕业论文上。
陈清州的选题和投资趋势相关,写着写着,他倒生出了些新的思路。
不过还没能来得及得到验证就收到了姜毓亭的消息。
他没法拿一条生命开玩笑,喊上张竞,两人立刻赶往姜毓亭的住处。
姜毓亭面色苍白靠在窗边,手里紧握律师给的文件。
“他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居然还想要收回我手里的股权,凭什么?从小他就看不上我,就因为我是女孩,我偏不服!我就是要告诉他,我比他们家那些个蠢货耀祖强多了!”
陈清州和张竞静静听她宣泄完情绪,这些话他们已经听了很多遍,但事实上,想要证明自己的人连个证明的机会都没有。
起跑线已经不一样了。
姜毓亭说着说着平复了些,但不知道又想到了些什么,突然对两人喊道:“你们这些男的都一样!你,陈清州,好端端的把人家韦霁气走了吧?肯定是你背地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陈清州简直有理说不清。
“大小姐你天天在这念叨也不是个事啊,”张竞觉得自己耳朵都听出茧来了,忍不住说,“他分手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三天两头找他,他能分手吗?”
这是张竞自己琢磨出来的原因,虽然没能得到证实,但他坚信不疑。
姜毓亭万万没想到陈清州分手的事情和自己有关,她虽然大小姐脾气需要人人围着她转,但仍是有是非观的,内心一下子被惊讶和内疚淹没。
但也仅有一瞬。
“把韦霁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跟她解释。”
见大小姐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陈清州无语到哭笑不得,“你先把自己的事管好吧。”
“最近‘未及’的生意也不太好,我和张竞想了个方案,对你对我们都只能算是曲线救国,但也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案了。”
姜毓亭上本身前倾,“你说。”
“‘未及’的资金链基本已经断了,盈利也越来越少,不过还算有些品牌价值,如果能卖给能拉得到投资的人,应该还能继续发展下去。”
姜毓亭瞪大了眼睛,“你要卖掉‘未及’?你当初为了他,可是三顾茅庐找我爸投资的,现在说放弃就放弃吗?”
“我们也很舍不得,但没办法,不然就只能砸在手里,不如让它最后发货一点价值。”
“怎么发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清州和张竞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家分公司,和五百万,你能不能接受?”
“他们怎么可能给这么多?”
那天还厚着脸皮说要自己拿一百万走人,怎么会这么慷慨。
“他们对‘未及’虎视眈眈,派过人来跟我谈收购,但被我拒绝了。我可以以此为由头和他们谈。”
姜毓亭不解,“你为什么不要钱?帮我帮到这个份上...”
姜毓亭突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陈清州,你不会真移情别恋,喜欢上我了吧?你个死渣男!”
陈清州和张竞都不敢相。
“...大小姐,你现在要啥没啥,有什么可喜欢的?”
姜毓亭扬了扬头,说,“那可不一定,喜欢一个人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张竞捂脸,没法继续听下去了。
陈清州则庆幸自己身体还算好,没什么基础病,不然迟早被姜毓亭气死。
“‘未及’前期赚了点小钱,我们不缺钱,我们最初也只是想创建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业态。今天来之前我们已经能达成共识,这也算是我们对你的投资,我们相信帝大金融专业高材生的潜力,待你学成归来,有什么好项目也必得想着我们。”
“以及,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调理身体,五百万是调理和留学的费用,而分公司是你学成后伸展拳脚的机会。“
这是陈清州深思熟虑,又和张竞讨论了很多种可能性后的结果。
虽然“未及”的命名是韦霁的谐音,但这家店更多的是他和张竞的心血,韦霁现在也已经离开,他空守着这些无用的念想只会愈发内耗,不如向前看。
等他获得更大的成功,等他有了资本,等他再遇到韦霁,他会亲手送出一个专属于韦霁的王国。
张竞最后说,”我们能帮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也算是还了老姜董的恩情。后面我们也有别的项目要做,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你的事情上,等你学成归来,我们一定会真心给你庆祝。”
姜毓亭明白,这是毕业前大家各自安好的意思。
她同样也记得陈清州和张竞对自己的恩情,她确实不适合再继续打扰他们。
“好,谢谢你们,签个合同吧。我一定对得起‘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