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
她在脑海中反复的告诉自己:她是假的,她是假的。反正只有在梦里死了才能在现实中醒过来,无所谓的,无所谓的。
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欺负,她涨的满脸通红,拿着绳子就朝晚符的脖子勒过来,窒息感慢慢的笼罩了她,直至死亡。
她醒了,但是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感觉那个最爱自己的人亲手杀掉了自己一样,但又不止是因为这个。因为在梦里的那一刻是真的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醒来后,脖子上的疼痛也是真的,可是不是说,梦中没有所谓的“痛感”吗?
实在感觉古怪,又因为自己确实容易招鬼,她顺着记忆找到了一个巷子,里面有一个丝毫不引人注目的小店铺,冷冷清清,安安静静。
刚进去就看到了尽显昏暗的灯以及大大小小的佛像。仿佛和外面烈日当空,车水马龙的酷暑处在两个世界。
店里的躺椅上,一位满头花白的大姨静静的呆在那里,还是她熟悉的面孔。
她们初识在那年的冬天,那年冬天,晚符还刚是10岁左右,她在年前生了一场大病,肚子一直在疼,头也又昏又涨。去过了医院,各项指标一切正常,就连中医都没看出个所以然,那位中医的大夫告诉她的父亲来这里,或许有所转机。
当时的她连说话都费劲,父亲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找过来碰碰运气。
大姨把她按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在她耳旁绕圈,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听不懂的话。
神奇的是,肚子真的不疼了。付钱时,大姨说不固定,有闲钱就多给两块,不给钱也可以,就当她行善积德了。
回过神时,大姨已经拿出一张凳子让她坐下。
她手里拿着一小杯茶,声音低沉而沙哑,她冲着茶杯里的茶吹了吹,轻轻的抿了一小口:“又见面了,我知道你要来干什么,最近做的梦很奇怪吧。”
见她一脸的惊讶,大姨又接着说。
“干我这行的人不多了啊……你不用怕你的梦,会有一个人去梦里找你的。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休息吧。”那个大姨伸手拿来了一个玉佩递给她,随后又抿了一口茶“以后遇见奇怪的事就不必过来了。”
“怎么了?”
“你找不到我的。”
“找不到?为什么?”
大姨干干的笑了两声:“我年龄到喽,该退休了,也该去休息休息了。”
“那玉佩是多少钱……”
“不能给。”
“为……”
她还没等晚符把话说完便把她往外推。
晚符只好闭了嘴,疑惑的走出了那家小店。
她一边走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手指在口袋中把玩着玉佩,心里慢慢的琢磨:不“能”给是什么意思?这玉……算了,我也看不出真假,先戴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