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小姨这是二婚吗?”
妈妈看向她的眼神里带上了探究:“二婚?什么二婚?你小姨这不是第一次结婚吗?”
她突然就想起了之前那些梦中朋友和家人的反常,赶忙解释:“没事没事,睡糊涂了,记错了。”
妈妈似乎是要说些什么,但司仪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她瞬间就闭了嘴,就像是惧怕那个司仪。
“下面,请这对新人走上舞台!”
小姨夫一把抱起来小姨,还顺带着她转了个圈。乍一看非常的幸福、美好。
但眼尖点就能发现,小姨的脚腕裂开了,只有脚后跟上还有一片皮肉相连在一起,裂开的地方还在往外隐隐的渗着血。她不由得一惊,转身看向旁人,别人却都面色如常。
她默默的将头转了回去,看着婚礼的进行……
婚礼结束后,她觉得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情绪有些大起大落,想打个车自己回家,找个清净的地方待会儿。但是老天却偏偏不如她的意,她的大姑叫住了她:
“晚符。”
“大姑?怎么了?”
“你干嘛去?咱们去火车站,坐火车回去,还有你看这双鞋子,好不好看?”说着,把鞋递到了晚符面前。
那是一双粉色的老式布鞋,不管是颜色还是花纹都显得整双鞋子很精美,不知怎么,这让平时一向不会忘事儿的她瞬间忘记了刚才的念头。
“好看,特别好看,颜色和花纹都很好看!”
大姑顿时露出了笑容:“好看吧,送你的礼物。”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可是大姑最喜欢的孩子。”
“那谢谢大姑了。”
“喜欢就赶紧穿上试试吧。”
因为大姑平时待她很好,她竟没有一丝的怀疑,毫不犹豫的穿上了鞋,但也正是因为信任,她忽视了大姑眼中的狂热。
她穿上后欣赏了半天才发现刚才的自己太过不理智,为什么刚才仿佛忘掉了一切?是自己本身就这样吗?不……不对,她的头又开始发晕,她用拳头捶了两下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而这时,她感觉到鞋沿前边有什么东西扎了她一下。
仔细一看,一排密密麻麻的尖刺藏在鞋沿前。
她心中不解:大姑这是想害我吗?
想着就准备把鞋脱下来,毕竟再不脱,下“清醒”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
“这鞋真好看,我都不舍得穿了,这边尘土又多,还是先放进袋子里吧。”
结果大姑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她,把她的脚使劲往前顶,尖刺深深地扎进了脚腕,她忍着痛推开了大姑,冲她怒吼:
“你到底要干吗!”
她咧嘴冲着晚符一笑,嘴角咧的很大,感觉能吞下一个人的头。
她赶忙把鞋子脱下来,里面盛满了她的血,但是下一秒,就像鞋子把血喝掉了一样,一滴不剩,而从大姑的嘴角留下了一丝血。她满脸陶醉的伸出舌头,舔尽了嘴角残留的血迹。
晚符这时才倏的注意到,家里所有人的脚腕上都有这样一道痕迹。浅的,只有一道疤;深的,像小姨一样,只剩一层皮在苦苦支撑。
大姑的嘴角越咧越大,可周围所有的人都保持着沉默,气愤驱使她一把把大姑推到了铁轨上,火车驶来,撞死了大姑。
她的血像雾一样喷洒到了每个人脸上,但晚符却感觉到了不可言说的快感。旁边的家人有一瞬间的震惊,而后又恢复平常的样子,点了点头。
这太刺激了,以至于她忽略了自己汩汩往外冒血的脚腕,血淌了一地,有她的也有大姑的,她们的血交织在一起,爱恨情仇也同样如此。
“我……是……杀人了吗……”
她能感受到血在慢慢流失,身体在慢慢变冷,而自己所谓的家人却连眼神都没分给她。
可能是失血过多吧,她死在了那里。
接着就是像上次一样,“电视黑屏”,所有的东西都暂停下来,留下的只有许久的黑暗和不解,直到脚腕上传来了阵阵疼痛。
“嘶——”
她醒了过来,脚腕上赫然出现了两道深红色的疤,就好像里面已经断了,只剩一层皮罩在外面。
这次好像比之前更严重了,之前在梦中只是疼,但这次还留了疤。
“我……醒了吗?”
(当初五六年级做完这个梦非常的不解,脚腕也确实红了,吓了自己一大跳,现在初三,大姑确实对我们做出了伤感情和不道德的事。可能这个梦就是暗示当时的我离她远点吧。那个梦中戴美瞳的同学,她在我面前一直笑嘻嘻的,但在一年前我发现了她一直在我背后说我坏话,造我的谣言,原因是她一直喜欢我的死对头,所以帮他诋毁我,后面就不再理她了。只能说小学的我心思太浅了,应该谨慎点交友的。也谢谢我的梦了,梦完之后我因为觉得奇怪,有段时间没有理他们,可能是帮我避免了一些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