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符的父亲明显是被吓到了:“不是?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大姨也面色沉重的开口道:“虽然我一直在与鬼神之类的打交道,但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就算有这种情况,难道不应该是绣花鞋吗?”
晚符干笑了一声:“绣花鞋还是算了吧,听上去比玉佩还阴。”
……
没办法,“赶”又赶不走,只好先带着它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
“闺女。”
“嗯?”
“这玩意儿到底是哪儿来的?你说实话,爸不怪你,咱一起想想办法,实在不行爸去帮你找几个道士……”
“不用,先看看吧,这个东西准确来说是那个大姨给我的,只不过是在梦里给我的。”
“梦里?梦里的东西还能拿到现实里来?你别逗我了,这都啥时候了,你说实话。”
“不是,是真的,我没骗您,我在梦里梦见我做的梦很奇怪,在梦中去找那个大姨的时候,她把这个东西给我的。”
“你是说,你在梦中感觉自己的梦中梦很奇怪?那你之前说桌子上的遗书和绳子还有带血的刻刀是?”
“我在梦中感觉自己的‘世界’不真实,但又怕自己的感觉错了,就写了遗书,把刀扎自己脖子里了,至于绳子,我是怕自己下不去手,留着上吊用的。”
“……”
车里只剩下一片诡异的沉默。等到回到了家,晚符的父亲把刚才的一切都告诉了自己的妻子,果不其然,又是一阵沉默。
……
明月高悬,夜黑风高……反正就是大晚上的,晚符的爸爸在床上辗转反侧,晚符的妈妈上来就拿枕头呼在了他的脸上。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不睡觉,跟耗子啃木头似的,老弄动静干啥?咋,你大晚上的在床上扮演陀螺呢?再乱动就滚沙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