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晚符的眉头慢慢皱在了一起,像是在经历极大的痛苦。
刘陈才感觉怪怪的:“不对不对不对,哪里不对。”他紧闭上眼睛,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段略显模糊的记忆突然在脑子里重现--“对!晚符之前和我说,她精神有些不正常,我问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她说或许不是,这会是原因吗?”
他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晚符之前好像确实是有过莫名其妙的开始不自主的发抖,而且有的时候确实会头晕,有的时候在早上醒来时,还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难道是“病情”恶化了吗?
他总感觉自己像是遗漏了什么,又思索了一下。
“对!早上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正好和之前的‘精神不太正常’对上了,不妨大胆猜测一下,她会不会是精神分裂之类的。”
旁边的大叔揉了揉眉心:“小伙子,不是我说你,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先别在旁边研究精神病了,先想想怎么救人好不好。”
“不,你们听我说,我们不用想怎么让她醒了,让她休息休息就好了。”
此时一直在旁边观看的D趁着大家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悄悄的走到了一旁。
他摸了摸自己右边的耳朵,里面有一个不细看根本注意不到的微型耳机。
他带着一丝慵懒和不解的轻声问道:“还在么?”
对面的人此时坐在草地上,手中把玩着一颗婴儿的头颅。
那颗头颅的切面极其不平整,就像是被人活生生掰断了脊椎,然后连皮带肉的扯了下来--不,就是这样被扯下来的。
她的身边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看样子不难看出:那个男人的舌头被人扯断了,左眼被人挖出,随后在空荡的眼窝和眼皮中塞入了断掉的那一截舌头,他的眼球,则是在他的脖子上撕开了一大片的皮肉,然后缝合在了皮肉之间。
而那个女人,肚皮大咧咧的敞开着,里面的子宫像是被徒手抓开的,而在子宫里面,是一个还连着脐带,却没有了头的婴儿。
二人的腿都被扭成了麻花状,看上去已经粉碎性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