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符本来还在努力的说服自己，她就是自己，而自己也是她，结果却发现越想越不对劲。

两个人的性格似乎很像，相同的特性颇多，再加上对方的声音也和自己差不多，而且她居然还知道自己小时候的事，最后再加上她正好又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出现帮自己，那会不会，这就故意迷惑自己来的？

可能性约占70%以上，那现在，自己还要信她吗？这是否是在改变后续的发展？还是说，本身就是这样发展的？

“什么什么改变发展，又什么玩意儿本身就这样发展，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妈的又忘了。”

江如渊一声冷笑：“呵，就你这内心想法，别人若是能听见，估计都能折磨死，你脑子是怎么做到一会儿都不停地思考的，你不累吗？”

“累……？”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脑中炸开了，她感觉这个炸开的东西一定可以帮到自己，一定能让她了解到更多，但偏偏就是抓不住它。

这就像是碎成渣的玻璃，打扫完之后，谁都不知道是不是彻底打扫干净了，只能在后续的活动中看看会不会“扎脚”，一切都由运气。

等等，玻璃？扎脚？运气？

她感觉自己有思路了，对哦，那就扎一下自己，让自己以为扎脚了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