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狐狸微微蹦哒了两下,然后很欢快的朝着前面的一个方位走去,只不过走的并不快,还时不时的向身后的晚符看去,应该是在确认她有没有跟上。
晚符一边跟着它走,一边默默的在脑海中建了下模型,记下所走的路线。
走了大概一个斜着的……黄河型?她到了一个跟梦中几乎一模一样的地方,一片空地,一个水井,周围是一圈树林。
她有些头疼,用指尖揉了揉眉心,但并未如梦中一般坐下。
就在她转身环顾四周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股很强大的气息,和刚才那个“锁”住自己手腕的气息的感觉很像。
一阵破风声从身后响起,她迅速向右边一闪,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几乎是擦着她的脸飞过,扎在了一棵大树上。
她迅速看向匕首飞来的那个方向,那个方向原本应该是那只小狐狸,但现在,那里站着一个人,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人。
那人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闷和沙哑,但听着总给人一种很温柔很好听的感觉,但如果把这声音和刚才的匕首联系起来的话……那“温柔”这个词就可以先去掉了。
“你是谁?”
那人用很轻柔的声音说道:“别怕,我没有恶意,不会伤害你的。”
她的右眼皮又跳了一下,‘现在身上杀伤力最大的应该就只有那个吊坠和偷偷从屋子里带出来的针了,但这两样东西,似乎只适合当暗器或者辅助,并不适合正面战斗。’
‘等等,谁说现在我只有这两样东西的。’她微微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迅速回身快跑两步,从那棵大树上拔出了那把匕首。
敌人的武器怎么不能用呢?
‘感谢对面送的礼包。’
她右手短握匕首背在身后:“没关系,我也不是很会打架。”
二人都没有动作,空气一时间也凝重了几分。
通过刚才那把匕首飞来的速度,晚符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对付,毕竟自己也没受过什么专业训练,只是平常会和自己弟弟打架,业余比较喜欢玩儿玩儿刀而已。
但对方似乎并不想继续出手,而是向后退了退,直到背后靠在了一棵树上,随后两臂张开,小臂微微举起,张开的手掌上空空荡荡,呈“投降”状。
晚符此时也有点儿懵了,不是这人啥意思,莫名其妙的偷袭自己,回头又伸手投降?
‘怕不是有埋伏。’
而这时,那人突然把手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