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安并不喜欢这个人,这个人在幼儿园就和她是同学,当时他总是捉弄自己,还拽自己的头发,甚至有一次滑滑梯,明明老师提醒说等别人滑完他再滑,但他根本不听,非要在她没滑完之前去滑,最后乐安被直接踹到,摔在了地上。
可偏偏这个男生的姥姥和自己的爸爸是同事,她和爸爸诉苦的时候,爸爸只告诉她没事,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
“你为什么去我家写作业?我不同意。”
“因为我没记作业啊。”
张乐安再次掏出记作业本:“那你现在记。”
“不记。”
乐安也不惯着他,拿起记作业本转身就走,可那男生却抓住她的衣服:“诶,那我今天作业怎么办。”
“关我什么事。”
“那不行,我就去你家写作业,我平常都不在家写作业的。”
“那你凭什么去我家写作业。”
“隔壁班的那个女生我不认识都能去她家写作业,更何况你爸和我姥姥还是同事,我凭什么不能去。”
……
最终,因为他一直拉扯自己的衣服,没办法,他还是来了自己家写作业。他大咧咧的岔着腿坐在自己的床上,因为是夏天,所以乐安穿了一件过小腿一半长的裙子,里面穿了白色的连裤袜。
那个男生趁着她家人没注意,一直摸着她的小腿:“嗯,穿着丝袜的手感摸着和光腿的不一样。”
张乐安还没有被科普过如果遇到这种情况要怎么办,也不知道他的触摸是越界,是冒犯,只是继续写着自己的作业。
待到他走后,她的爸爸有些疑惑的开口:“你咋把他带家里来了?是关系比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