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符：“话说，你见过黑羽吗？ta长什么样子？”

张恩涵：“没见过，什么黑羽，白羽之类的不是我们这个层级可以随便见的，再加上他们可以改变样子和声音，谁知道他们会变成什么样。但是白羽之前掉了一张照片在这儿，那个女生长的和你很像，但是是红色头发，看着感觉很潇洒，再加上之前白羽说黑羽是红头发，所以那个照片应该就是黑羽的。我手上没有照片，但是有镜子，要不你对着自己的脸参考一下？”

“……好。”

张恩涵不知是从哪儿掏出来一个矩形的镜子，镜子框看上去像红木，上面有一只低着头的小狐狸，左边是闭着眼的女人，右边是比女人还高的彼岸花。

“……”

晚符沉默的接过了镜子，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见过江如渊一个红色头发的人，她满脑子都是江如渊的样子。

‘仔细一想，她的脸似乎真的和我差不多。’

“这个镜子是哪儿来的？”

“白羽给的，每个人都有，怎么了？”

“没什么，看着好看，想要个链接。”

张恩涵噗嗤一笑：“瞧你这话说的，就算告诉你你也买不到呀，除了白羽最开始给的那一批，其他的是要用阴币买的，难不成你还有阴币？”

“最开始给的那一批是什么意思？后面就没有了？”

“对，好像是因为镜子不是白羽的，是和零的。”

‘黑羽红头发，看着潇洒，和我长的差不多，再加上破线者的性格，一般一个组织都是和领导人性格差不多或者目的差不多的，那黑羽应该就是江如渊没错了。和零有标志性的镜子，那就是刘陈才了。至于砝码和白羽……’

“那看来和零和白羽关系不错，然后又……绝交了？”

“应该不是绝交，但是肯定是有口角了，而且他俩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之前和零给白羽镜子好像还是黑羽说让他们之间和睦点儿，然后和零给了白羽镜子，白羽给了和零一匹白纱。”

“白纱？？？”

“就该西方婚礼的那个头纱差不多的白纱，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那看来他们给的东西是给对方的而不是对方手下的，那镜子……’

想到这儿，她把镜子倒扣着还给了张恩涵。

张恩涵接过后看都没看一眼，就翻了个面放在了旁边。

晚符抬眼盯着她的“眼睛”，身体向前探去，左手覆上了镜子，缓慢地给它翻了个面，镜子扣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清响。

张恩涵那代表眼睛的空洞收缩了一下，随后两手在胸前交叉程“X”状，接着向两边一展，一道气浪瞬间在二人之间爆开。张恩涵向后倒飞出几米后平稳落地，而晚符却翻了几个跟头从稳住身形，就在二人气氛最是紧张之时，她醒了……

她从医务室的床上猛地坐起来，给旁边的几个男生和校医吓了一跳。

“靠！”

“……”

一个长的有些瘦弱的男生开口：“你不是应该先动手指吗？”

“……那要不我躺下重起一下？”

“………………也行？”

“？？？”

那个看上去是领头的男生拍了一下那个有些瘦弱的男生：“去你妈的也行，人好不容易醒了你还让人再躺那儿。”

他转头看向晚符：“你别在意哈，就开个玩笑，话说你这是……”

晚符顺着他食指指的方向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左臂：“……被子弹蹭到了。”

“噢，被子弹蹭到了……被什么玩意儿蹭到了？？？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