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从前小瞧你了,你有这般智谋,本王不该将你囚困府中,往后,朝堂之事,你可与本王一同商议。”
他顿了顿,指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轻柔:“苏家外戚,三日后便会倒台。七皇子失去臂膀,再无翻身之力。这一切,皆因你献上的证据。雪梅,你是本王的得力帮手,更是本王认定的妻。”
冷雪梅手腕微僵,指尖微微蜷缩,不曾抽回,也没回应。
她心中清楚权峥凛的认可是真心实意的,经此一事,他不会再将她视作笼中雀,而是会真正重用她的智谋。
两人的夫妻默契,初显雏形。
权峥凛见她不说话,也不勉强,松开她手腕,转身打开紫檀木匣,将账册证据一一取出,平铺案上,俯身仔细查看,指尖指着其中一页。
他开口询问:“此处记录的银库方位,是否准确?”
冷雪梅俯身凑近案前,指尖点向对应位置:“准确,冷家暗线亲眼所见,地下银库藏于苏家别院假山之下,守卫森严,暗线耗费三月才摸清具体方位。”
她的声音轻浅,带着专业的笃定,俯身时发丝垂落,扫过案面。
权峥凛侧眸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指尖指点证据的姿态,心中欣赏更甚。
两人并肩俯身,一同查看账册,距离极近,呼吸交织,却无暧昧之意,唯有朝堂谋略的探讨与夫妻间的默契。
从前的抗拒与疏离,在这份共同的目标面前渐渐淡化。
西翠站立廊下,看着厅内并肩议事的两人,垂着的眼睫微颤,心中了然,王妃用智谋赢得了王爷的认可,往后摄政王府,再无强囚与反抗,只有并肩与共谋。
摄政王府外,暗线往来不断,将府内消息悄悄传递出去。
冷太傅接到心腹传来密报,得知冷雪梅将苏家贪腐证据献给权峥凛,指尖捻着胡须,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笑意。
女儿的智谋终究没有白费,冷家与摄政王府的绑定,不仅仅单纯联姻,更是智谋与权势的结合,往后冷家的安稳,再无后顾之忧。
京中各方势力,也渐渐嗅到了风声。
苏家外戚门庭若市,往来官员神色慌张,都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风雨。
七皇子府中,禁足的权彻焦躁踱步,指尖砸向桌案,不知自己最大的臂膀,即将被彻底斩断。
苏府之内,苏彧端坐正堂,指尖捏着密报,脸色惨白,他知晓有人暗中收集苏家贪腐证据,未曾想,证据会落入摄政王府,更没想到,出手的人竟是冷雪梅。
他站起身踱步堂中,眸底溢出慌乱不甘。
苏家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没料想到会栽在一个女子手中,他立刻唤来心腹,欲转移银库,销毁剩余证据,殊不知权峥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证据确凿,便收网拿人。
后宫之中,苏贵妃接到苏彧的密信,手中珠钗应声落地,摔成两半,她瘫坐椅上,眸底满是绝望,苏家倒台,她在后宫再无依靠,七皇子失势,她们一脉彻底沦为弃子。
她不甘心,立刻提笔写下密信,欲联络残余势力,做最后反扑。
可密信尚未送出,宫门外便传来侍卫巡查声响,后宫已被权峥凛的人掌控,往来信件尽数被截,她连最后反扑的机会都没有。
前厅之内。
权峥凛与冷雪梅已将所有证据梳理完毕,标注好重点,整理成册。
权峥凛抬手合上账册,将其放回紫檀木匣,指尖扣住匣身,看向冷雪梅。
“明日早朝,本王便将这些证据呈给陛下,苏家外戚,明日便会伏法。”
冷雪梅颔首:“殿下行事果决,雪梅信得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表达对他的信任。
权峥凛眸底笑意加深,抬手示意宫人备茶,亲自端起茶盏递到冷雪梅手中。
“往后,朝堂谋略,府中事务,你我一同决断。本王会重用你的智谋,给你足够的空间,不再强囚,不再束缚。”
冷雪梅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杯壁,抬眸看向他,清冷眸底泛起浅淡波澜。
她轻轻颔首,低声道:“多谢殿下。”
短短四字褪去了往日客气疏离,多了真切认可。
权峥凛看着她的模样,心中笃定,他的软化与真心,终究换来了她的回应。
两人并肩站立案前,看着紫檀木匣内的证据,都清楚外戚倒台在即,七皇子失势已定,朝堂格局即将彻底改写。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从强囚与反抗,彻底转变为试探与认可,夫妻间的默契在谋略交织中悄然成型。
权峥凛抬手轻轻拍了拍冷雪梅的肩头,自然亲昵:“有你在侧,本王夺权之路,会顺畅许多。雪梅,你是本王此生,最正确的选择。”
冷雪梅肩头微僵,并未躲开,垂眸看着案上木匣,收紧指尖。
经此一事,权峥凛会彻底重用她的智谋,她并非摄政王府的摆设,她要与他并肩搅动风云。
抗拒会存在,防备未曾完全卸下,可试探与认可已在两人之间生根。
厅外阳光明媚,透过窗棂洒入,落向两人,将身影交叠一起。
权峥凛收起紫檀木匣,交由心腹侍卫妥善保管,转身看向冷雪梅。
“今日你好生歇息,明日早朝,本王便会给整个朝堂,一个天大的惊喜。”
冷雪梅颔首,转身迈步走向回廊,步履平稳,眉眼清冷,转身瞬间,指尖微微放松,心底防线又松了松。
权峥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墨眸满是欣赏与笃定,他终于明白,收服冷雪梅,无需禁锢她的自由,应认可她的能力,重用她的智谋,让她心甘情愿与自己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