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彻嘶吼着:“我不会说的!真兵符你们永远找不到,我早就布下了石室机关,就算我死了,你们也别想活着出去,今日咱们就一起死在这,谁也别想好过!”
他猛地发力,不顾脖颈处的刀伤与石片的威胁,拼尽全身力气朝着权峥凛肩头伤口撞去,脑袋狠狠砸向那处渗血伤口,一心要同归于尽。
“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一起死!”
权峥凛眸色一冷,手腕用力,短刃狠狠刺入权彻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两人劲装上,晕开大片刺目的红。
权彻癫狂笑声戛然而止,身躯重重砸向石壁上,随后顺着石壁滑落在地,四肢抽搐几下,气息渐渐微弱,仍睁着双眼,眼中不甘、疯癫,还有一丝悲凉。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皇宫方向,用尽全身力气高喊出声。
那声音嘶哑破碎,无尽怨怼与悲凉。
“我终究也只是颗棋子,父皇,你用得可还趁手?”
喊声落下,权彻的头歪向一侧,没了气息,那双眼疯癫不甘,圆睁着,死不瞑目。
解决掉权彻,两人毫不迟疑,立刻转身清理石室余孽,那些躲藏角落妄图偷袭的暗卫被两人斩杀。
石室中权峥凛手持短刃迅速穿梭,干脆利落,刃起刀落,每一刀都直逼要害,杀伐之气浓烈。
冷雪梅手持石片,强撑着虚弱身躯,堵住石室各个出口。
但凡有想要逃窜的暗卫,被她拦下斩杀,她肩头伤口鲜血淋漓,脸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动作却凌厉狠绝,疯批般的杀伐之气尽显,誓要将所有隐患清除。
石室中的暗卫很快被清理干净,地面铺满尸体,鲜血浸透石面。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血腥味,混合潮湿腐朽的气息,刺鼻难闻,满地狼藉。
权峥凛收刃,快步走到冷雪梅身边,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躯,指尖抚过她肩头不断渗血的伤口。
“先处理伤口,别硬撑。”
冷雪梅摇了摇头,用力推开他的手,转身踉跄着走向石龛,目光盯着龛内的锦盒。
“先找真兵符,权彻既然敢布下死局,又一心同归于尽,真兵符必定藏在这石室之中,绝不会远。”
她伸手拿起锦盒,指尖摩挲着盒身,反复翻看,指尖扣住盒身缝隙,用力将锦盒拆开。
内里空空如也,并无其他玄机,显然这锦盒只是用来藏匿假兵符的幌子。
权峥凛走到石龛旁,与冷雪梅一同探查。
他伸手抚过石龛内壁,指尖顺着雕刻的纹路细细摸索,指节用力,逐一敲击着石龛每一处石壁,仔细听着内里回声,排查暗藏的机关与暗格。
冷雪梅缓缓蹲下身,伤口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仍强忍着查看石龛底部石面,指尖抠着石缝,一点点摸索,指尖被石缝磨得发红,也没有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冷雪梅指尖摸到石龛底部一处石面,触感与其他粗糙石面截然不同,略显光滑,且用指尖敲击时,回声沉闷,不似实心石块,显然下方暗藏玄机。
她指尖用力,狠狠按压下去,石面微微下陷,传来清脆机关扣合声响。
权峥凛立刻上前,伸手扣住下陷石面的边缘,指节用力,缓缓向上掀开。
一块方形石板被稳稳打开,露出石龛底部暗藏的浅槽,槽内静静躺着一个小巧的乌木石匣子,色泽深沉古朴,表面刻着与戌库地图一致的隐秘纹路。
权峥凛伸手将乌木石匣子取出,匣子分量厚重,入手冰凉。
他指尖抚过匣身纹路,与冷雪梅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笃定。
冷雪梅靠着他身侧,指尖按住匣子侧边暗扣,轻轻按下,匣子应声打开。
匣内铺着暗红色绒布,一枚真正的青铜兵符静静躺在其中。
虎形纹路清晰立体,材质厚重温润,表面泛着古朴冷光,侧边刻着隐秘的兵权印记,与此前假兵符有着天壤之别,正是掌控天下兵权的戌库真兵符。
权峥凛伸手拿起真兵符,指尖摩挲着兵符表面纹路。
冰凉厚重的触感沁入掌心,他紧紧攥住兵符,眸底戾气渐散,溢出势在必得的锋芒。
冷雪梅看着真兵符,紧绷的身躯终于放松,肩头伤口的剧痛阵阵袭来,她身形一软,靠入权峥凛怀中。
权峥凛立刻将她抱紧,小心翼翼避开她的伤口,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又看了看手中的兵符,石室中的血腥味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