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落下,权峥凛放下兵符,转身端坐龙椅,开始处理朝政。
批复奏折时,但凡涉及后宫礼制、民生要务、官员任免,他皆会开口吩咐身边内侍。
“此事记录在册,待王妃痊愈,与王妃一同商议决断。”
每一次提及,语气都带着笃定与尊重,百官看在眼里,记入心底。
再也无人敢对帝后共掌天下的格局有轻视之意,皆认可冷雪梅的共主之位,知晓这位王妃,绝非寻常后宫女子,而是能与摄政王并肩定天下的凤星。
暖阁内,冷雪梅歇息片刻后再次醒来。
侍女端上温水,上前回禀金銮殿之事,一字一句转达权峥凛的共主宣言与命格之约,声音轻柔,生怕惊扰了她。
冷雪梅静静听着,指尖摩挲着榻边锦被,纹路在指腹间划过,嘴角始终带着浅笑,心中暖意愈发浓烈。
她抬手让侍女扶着自己坐起,靠着锦枕,拿起身旁权峥朗特意留下的半卷书册,慢慢翻看。
书页翻动间,身子虽虚弱,却已然有了共主的沉稳气度,眼神清亮,从容不迫。
太医每日按时前来请脉,屈膝坐在榻边,指尖搭向她的腕间,细细探查脉象,手指按压寸关尺,感受脉搏跳动。
“皇后伤势恢复神速,寒症彻底根除,脉象平稳有力,气血渐渐充盈。再过几日,便能下床随意走动,无需再久卧休养。”
权峥凛每次听到太医的回禀,都会亲自上前,扶着冷雪梅的手臂,让她活动手腕指尖,查看她的气色,指尖抚过她日渐红润的脸颊。
他每日亲自为她熬制滋补汤药,守着药炉旁,看着炉火翻滚,药香弥漫,时不时搅动药汁,把控火候,生怕药汁糊底。
药熬好后,倒入银碗,权峥凛亲自吹凉,用银勺一勺一勺喂给冷雪梅。
冷雪梅看着他亲自照料自己的模样,看着他为了自己推辞帝位,坚守共主之约,心中的情意愈发深重,千言万语都化作指尖的触碰。
她不再多言,只是每次权峥凛喂药时,都会乖乖喝下,偶尔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用简单的动作,回应他的深情,掌心相贴,传递着无需言说的默契。
日子一天天过去,冷雪梅的伤势渐渐痊愈,后背伤口结痂脱落,只留浅浅淡痕,寒症根除后,手脚不再冰凉,面色红润恢复光泽。
她的身姿也恢复了往日挺拔,甚至比从前更添了几分从容,步履稳健,毫无虚弱之态。
权峥凛每日散朝后,便陪她在宫中小院漫步。
两人并肩行走,他始终伸手护在她身侧,掌心虚扶着她的腰。
阳光洒向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真兵符被权峥凛揣在怀中,偶尔露出一角青铜光泽,印证着两人的约定,也印证着真龙凤星的命格大成。
庭院内草木葱茏,春意盎然。
两人身影被阳光拉长,构成一幅温馨和睦的静态画。
百官再次劝进,恳请举行登基大典,奏折如雪片般飞来,言辞恳切。
此次权峥凛没有推辞,与冷雪梅商议后,定下大典吉日。
内务府开始着手筹备登基大典,制备帝后朝服,龙袍凤衣,锦绣成堆。
拟定礼制,参照古制,又结合两人共主格局,创新了诸多礼仪。
朝野上下一片欢腾,百姓听闻帝后共主天下的消息,纷纷奔走相告,街头巷尾皆是称颂之声,盛世气象初显,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冷雪梅亲自参与大典礼制的商议,虽久居宫中,却思路清晰,言辞笃定。
她提出的建议皆贴合民生与朝纲,兼顾了帝王的威严与王后的平等,极具远见卓识。
百官听后,无不叹服,愈发认可她的共主之位,深知两人命格相配,一个掌兵权定朝局,一个理政务安民心,方能真正辅就天下大成,成就千古未有之盛世。
大典前夕,夜色渐深,月光如水。
权峥凛来到暖阁,与冷雪梅并肩坐在窗前,取出真兵符,放置两人中间的案几,月光下,兵符泛着温润的光。
他伸手握住冷雪梅的手,指尖与她的手指相扣,十指紧扣,目光看向窗外宫墙,以及墙外的万里江山。
权峥凛温柔又坚定:“明日,你我一同登金銮殿,受百官朝拜,为帝为后,共主天下。此生,我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冷雪梅转头看向他,眼神坚定温柔,轻轻回握他的手,掌心相贴,传递着彼此心意。
“你为帝,我为后,天下共掌,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