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从前是朕不好,用错了方式,逼你,囚你,让你受了委屈。往后朕不会再那般,事事都依你,尊你,敬你,可你要记得,你只能是朕的皇后,只能待在朕身边,半步都不能离开。”
冷雪梅感受着他的温度,轻轻颔首,伸手回握住他的手:“我知晓,我一直在你身边。”
闻言,权峥凛眸中泛起细碎光芒,轻轻吻上她的唇角,珍惜眷恋,一触即分。
他不敢太过唐突,事事尊重她的意愿,哪怕满心眷恋,也克制着自己,只给她温柔的呵护。
暮色降临御花园,两人携手返回中宫暖阁。
御膳房早已备好藕粉桂花糕与银耳羹,摆在案上,热气氤氲。
权峥凛扶着冷雪梅落座,亲自拿起银筷,夹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吃下,又盛了一碗银耳羹,吹凉些许再递到她手中。
冷雪梅吃着点心,喝着羹汤,看着眼前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心中满是甜意。
晚间洗漱,权峥凛摒退宫人,亲自拧了热帕子,递到冷雪梅手中,给她擦脸,又亲自为她梳理长发,指尖轻柔地穿过她的发丝。
“往后洗漱,朕都陪着你,不让宫人伺候,朕来就好。”
权峥凛一边梳理,一边轻声说,想要亲自照料她的一切,将所有温柔都给她。
冷雪梅端坐镜前,看着镜中他专注的模样,“你日间处理朝政已够劳累,这些事,让宫人做便好。”
权峥凛摇头,俯身凑近她耳边,“为你做这些,朕不觉得累,反倒心安。朕只想亲自守着你,照料你,旁人做,朕不放心。”
梳理完长发,权峥凛扶着冷雪梅躺卧榻上,自己躺在她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往自己怀中带了带,轻轻相拥,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馨香。
他的手臂圈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范围,指尖摩挲她的腰侧,满是眷恋。
“阿梅,睡吧,朕陪着你。”权峥凛的吻落向她的发顶,轻声呢喃:“这会儿晚间膳食可有融释?”
冷雪梅轻轻颔首:“尚有些许。”
“阿梅......夜间积食对身体不好,我们不妨动作一番,消解血汗。”
冷雪梅疑惑询问:“那作何可消解膳食?”
“你这是同意呢?”
冷雪梅不解作何还需征得他的许可,不解点头,“嗯”声应和。
还没意识到言语间的意蕴,呼声才出,她便被权峥凛紧紧抱起,两人从榻上坐了起来。
她被权峥凛拥入怀中,耳畔传递来炽热气息,轻声入耳:“夫人若是不懂,不妨为夫来教你如何?”
冷雪梅:“......唔......”
反应过来时,嘤嘤碎语淹没喉咙,冷雪梅呼吸重重,全身无力,双手只能摊在权峥凛肩颈,任由他驰骋发挥。
一夜缠绵,一室旖旎,冷雪梅累得靠入权峥凛的怀中,听着他飞快的心跳,闭上双眼,沉沉入睡。
权峥凛却未立刻入眠,始终睁着眼,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指尖拂过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唇角……
一遍遍描摹,目光蕴着深情与占有,他守着怀中的人,满心满足,往日的偏执暴戾,早已被她磨成了绕指柔。
次日天光微亮,权峥凛先醒转,看着身侧熟睡的冷雪梅,缓缓抽回手臂。
他起身下床,任由内侍伺候穿戴朝服,目光始终落向榻上,一刻不离。
待穿戴妥当,权峥凛缓步走到榻边,俯身吻了吻冷雪梅的额头,轻声叮嘱宫人,不得惊扰皇后,待皇后醒转,立刻禀报,备好她爱吃的早点。
临去早朝前,他又站立榻边,看了许久,才转身缓步走出暖阁,前往金銮殿。
早朝之上,他处理朝政杀伐果断,可思绪却时不时飘回中宫暖阁,想着冷雪梅是否醒转,想着她有没有好好用早膳,待朝会一结束,便立刻摒退百官,快步返回暖阁。
回到暖阁时,冷雪梅已然醒转,正在用早膳。
权峥凛快步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起碗筷,陪着她一同用膳,不断给她夹菜,把她爱吃的菜品都堆在她碗中,自己却没吃几口,只顾着照料她。
权峥凛笑着说:“朝会一结束,朕就回来了,陪着你用膳。”
冷雪梅看着碗中堆积的菜品,“你也多吃些,朝政劳累,需得补足养分。”说着,也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他碗中。
权峥凛立刻吃下,心中甜意更甚,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嗯.......有你在,吃什么都香甜。”
白日里,冷雪梅批注文臣情报时,他便放下御笔,安安静静守在一旁,为她研墨,为她递纸,为她温茶,绝不打扰,默默陪伴,指尖始终牵着她的手。
偶尔有宫人内侍进来禀报事务,他都会下意识将冷雪梅往自己身侧带一带,护住她,眼神带着疏离,不容旁人惊扰到她。
午后,史官前来核对史册,权峥凛牵着冷雪梅的手,并肩翻看史册,史官记录帝后同朝、平等共治的内容。
他看完后转头看向冷雪梅,“阿梅觉得,史册记录可有不妥?”事事先问她的想法,尊重她的意愿,早已成了习惯。
冷雪梅轻声道:“据实记录,便无不妥。”
权峥凛立刻点头,对史官道:“按皇后所言,据实收录,不得有半分偏颇。”
史官退下后,权峥凛拉着冷雪梅坐软榻,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抵她的肩头。
“阿梅,朕如今这般,你可欢喜?不再逼你,事事尊你,敬你,只守着你,护着你。”
冷雪梅靠入他怀中,轻声回应:“欢喜,这样便好。”
权峥凛收紧手臂,力道轻柔,吻尽数落向她的颈侧。
“朕只是怕,怕你离开朕,怕你不再理朕,往日朕用强制的方式留你,如今朕用温柔留你,你要一直陪着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