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点头,下巴蹭了蹭她的肩窝,“朕知晓,戌库乃是前朝最大的秘密军械库,藏有数十万军械,还有完整的兵力布防图,若是落入反贼手中,后患无穷。”
冷雪梅抬手覆盖他环住自己腰间的手背,感受其间鼓动的青筋,指尖与他的手指交错相扣。
她语气坚定:“与其被动追查,不如主动出击,将戌库掌控在我们手中。前朝余孽以为戌库是他们翻盘的筹码,我们便以此为根基,布下大局,稳朝局,清藩王,剿余孽。”
权峥凛身子微顿,坐下来完全环抱住冷雪梅,指尖扣紧她的手,眸色一亮。
“你心中已有计划?”
冷雪梅微微侧头,看向案上摊开的舆图,目光落向标注着戌库疑似位置的区域。
“暗卫已查到戌库残部的大致藏身之地,在北境与中原交界的黔山深处,前朝余孽与藩王的人已经往黔山赶去。”
“我们可将计就计,你率禁军精锐,赶赴黔山,暗中掌控戌库残部,收缴军械,布防布图。”
“我坐镇京城,继续推行削藩,牵制藩王与朝中奸细,待你掌控戌库便挥师南下,一举平定叛乱。”
她顿了顿,“戌库军械充足,兵力布防图详尽,掌控戌库,便等于掌控了全国兵力部署的命脉,不仅能镇压藩王叛乱,清剿前朝余孽,更能以此为根基,整顿全国军务,强化禁军,让藩镇再无反抗之力,新政也能彻底推行,朝局自此稳固。”
权峥凛听得心头一震,看着怀中之人,满眼都是赞叹与信任,她不仅理政沉稳,谋划大局更是步步精准,远胜常人。
他收紧手臂再次将她紧紧拥住,“好,就依你所言,以戌库为根基,稳朝局,清叛乱。朕即刻安排,三日后率精锐赶赴黔山,你在京城务必保重自身,不可再过度操劳。”
冷雪梅点头靠入他怀里,“我知晓,你远赴黔山,路途凶险,还要提防藩王与余孽暗算,务必小心。”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紧紧相拥,权峥凛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腕,温柔缱绻,占有欲化作满心的呵护,情难自控,却又因心系朝局而克制隐忍。
殿外夜色更深,宫灯光晕透过窗纸洒向相拥的两人身上,暖意融融。
冷雪梅仍记挂着案上的政务,却也贪恋这份难得的温存,任由他抱着,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连日政务,冷雪梅双眼困顿,腰肢酸胀。
她抬起另一只没被束缚的手按摩腰间,手背炎炎,随即一惊,双颊晕红,抽回不是,不抽回也不是。
时间凝结,空气中隐隐舔了几分燥热。
“夫人……”
权峥凛哑着嗓子说话,抬手按摩,正好指腹按向她酸胀穴位,得以疏解。
腰肢经由权峥凛这么一按摩,酸胀缓解大半,睡意早已消解。
冷雪梅羞涩低头,双手揪着桌案边缘,心头更添一份痒意,有一团火苗窜出。
她嘴角不禁溢出:“……嗯……”
权峥凛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夫人可还舒服?”
冷雪梅还未反应过来,不觉轻轻点了点头,颈项肌肤便传来温热的气息。
“夫人可还有精力,帮帮为夫?”权峥凛难得的柔弱哼声,似乎善解人意,“当然,夫人若是疲倦,为夫忍忍就过去了。”
冷雪梅侧眸回看权峥凛,望着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不忍拒绝,羞红了脸,轻轻颔首。
征得应允后,权权峥凛嘴角笑意更浓,紧紧拥住冷雪梅,两人前胸贴后背,肌肤相切。
他抬手完全握住冷雪梅放置案上的手,感受其间温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颈,唇瓣贴着她的肌肤,两人呼吸灼热纠缠。
烛火摇曳,案上朱笔来回滚动。
晃动一个时辰后,权峥凛心旷神怡,抱着冷雪梅静静坐了许久。
直到察觉她靠在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他缓缓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迈步走向内室软榻将她放下,权峥的为她盖好锦被。
他坐在榻边,指尖拂过她颊边的碎发,目光温柔,久久未曾移开。
看着冷雪梅熟睡的容颜,权峥凛心底暗暗发誓,定会尽快平定叛乱,掌控戌库,稳固江山,让她再也不用日夜操劳,能安稳相伴,共赏盛世。
片刻后,权峥凛起身,轻步走出内室回到案前,拿起冷雪梅未曾批阅完的奏折,借着烛火逐一仔细批阅,分担繁杂的政务,让她能多歇息片刻。
夜色渐深,御书房偏殿内,烛火明亮,一人在榻安睡,一人在案前理政,温情脉脉,心意相通。
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冷雪梅醒来,走出内室,便看到权峥凛伏案批阅奏折的身影,案上堆积的奏折已少了大半。
她缓步走上前,权峥凛抬头看向她,眸中饱含温柔,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再次划过她的手腕,昨日深夜的暧昧温情再次涌上心头。
权峥凛轻声问道:“醒了?”
冷雪梅点头,看着案上批阅好的奏折,脸颊晕红,心中一暖。
“多谢。”
权峥凛笑了笑,握紧她的手,“与朕不必言谢,三日后,朕便赶赴黔山,你在京城,万事小心,待朕归来,共守这江山。”
冷雪梅看着他,眼神坚定,轻轻点头:“我等你归来,戌库大计,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