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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同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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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层层叠叠,两人步履一致,沉稳前行。

身后百官紧随,仪仗相随,气氛肃穆庄重。

百官列阵于太庙广场,按品级站定,躬身等候。

当赞礼官手持礼册,高声唱喏帝后诣坛时,全场气氛紧绷,百官纷纷抬头,看向祭台方向,神色各异。

权峥凛率先迈步走上祭台,转身站定,随后伸出右手,目光落向身后的冷雪梅。

冷雪梅抬手,将右手轻轻放入他掌心,权峥凛微微用力,扶着她踏上祭台。

两人并肩而立,玄色龙袍与正红凤袍交织,气场压过全场,无人敢小觑。

祭礼正式开始,司礼官奉上香火。

权峥凛接过香火,点燃后插入香炉。

冷雪梅紧随其后,接过香火点燃,一同插入香炉,随后躬身行礼。

礼乐声起,庄重肃穆,百官垂首静立。

献爵环节,内侍奉上酒爵,权峥凛接过酒爵,洒酒祭天。

冷雪梅接过另一樽酒爵,同步洒酒祭地。

百官依次上前献祭,走到祭台前躬身行礼,抬头时,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目光落向祭台之上。

他们看见的不只是执掌天下的帝王,还有身侧那位清冷威严,仪态丝毫不逊帝王的皇后,她立于帝王身侧,不卑不亢,目光冷冽。

权峥凛侧头看了冷雪梅一眼,眼底饱含宠溺与占有。

那份独属于她的温柔,众目睽睽之下毫不掩饰,温柔却又不容退让,宣告着她的独一无二。

冷雪梅微微侧首,与他目光短暂交汇,没有多余神情,却自有一股默契流转,将帝后共主四字刻得分明。

礼乐声渐盛,赞礼官高声唱喏。

“百官朝拜帝后,称贺共主!”

百官闻言,齐齐跪倒在地,双手伏地,高声呼喊。

“陛下万岁,皇后千岁!江山永固,帝后共掌万年!”

呼喊声层层叠叠,声震太庙广场,久久不散。

冷雪梅立于祭台之上,神色清冷威仪,不笑不怒,周身气场凛然,抬手轻轻虚扶,接受百官朝拜,仿佛这江山本就该与帝王共掌。

权峥凛抬手轻轻扶住她的肩头,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力。

这一扶是告诉天下人,她是他的皇后,更是与他共掌江山的共主,无人可替代,无人可轻视。

祭礼行至尾声,司礼官奉上福帛,冷雪梅上前一步,双手接过锦帛,缓缓展开,其上字迹苍劲有力,是她亲手书写的十六字。

“江山共稳,帝后同归;女制初立,安邦定国。”

冷雪梅手持福帛,当众展示,百官见状,纷纷屏息。

权峥凛上前一步,从她手中接过福帛,面向百官,高声宣读,声音威严,传遍全场。

“朕以帝王之名昭告天下,自今日起,帝后共掌太庙祭祀之礼,并肩受百官朝拜,另,皇后提议推行女官制度,设六局女官,掌宫中政务,兼理地方文书,凡有才者,不限男女,皆可入朝入仕,为国效力。”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守旧老臣们纷纷抬头,面露惊色,想要出言阻拦,可看着祭台上并肩而立的帝后,想起方才太庙同祭的既定事实,终究没敢上前,再阻拦,便是公然抗旨,祸及自身。

冷雪梅站立权峥凛身侧,目光清冷扫过众臣,“女官制度,只为安宫稳政,选拔有才之人,辅佐朝政,女子有才,可为官、可为吏、可为政,朝堂选拔,有能者居之,无能者退之,江山稳固,从不因性别区分,而因人心、因才干而定。”

权峥凛抬手握住她的手,高高举起,面向百官。

“朕意已决,即刻推行女官制度,凡敢阻挠新制者,以叛政论处,严惩不贷。”

百官再次跪倒在地,俯身叩首,齐声应命。

“臣等遵旨,陛下万岁,皇后千岁!”

祭礼正式落幕,百官依次退下,太庙广场渐渐空寂。

晨雾散去,阳光洒落,铺满太庙红墙,暖意融融。

太庙前只剩帝后二人。

冷雪梅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掌心相贴。

“女官制度,第一步已立,太庙共主之名已定,后续推行便有了根基。”

权峥凛侧头,目光落向她清冷的侧脸庞。

“有你谋划,有朕坐镇,每一步都能走得稳当,无人敢阻拦。”

冷雪梅抬眸与他对视,目光坚定。

“你护我立共主之位,压下朝野非议,我推女官制度,肃清朝堂,为你稳固江山,相辅相成,方能长治久安。”

权峥凛轻笑,指尖轻捏她的掌心,“此生,你我共掌天下,共守万里江山,不离不弃。”

两人并肩站立太庙前,红墙映着两人的身影,阳光洒落周身,暖意包裹着彼此。

百官朝拜的余韵仍回荡耳边,太庙钟声缓缓响起,厚重绵长。

冷雪梅心中早已埋下更深的谋略,女官制度只是开端,她要逐步打破旧制,让女子在朝堂拥有立足之地,让才干取代性别,成为朝堂选拔的准则,让江山权柄真正落向能者肩上,为永宁朝廷筑牢更稳固的根基。

权峥凛看着她的神色,知晓她心中所思所想,抬手轻轻替她拂去发间沾染的微尘。

他语气温柔:“你想做的事,想推的制度,朕都全力支持,有朕在,你无需顾虑分毫。”

冷雪梅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京城街巷。

“江山要长久稳固,旧制便要革新,女官制先行,而后吏治、兵制、税制,皆可逐步变革,终有一日,能创盛世太平。”

权峥凛紧紧握住她的手,“你走一步,朕便跟一步,你掌天下暗线与礼法新制,朕掌天下明政与百姓民生,你我同心,再无任何后患,江山必定永固。”

太庙钟声持续回荡,阳光愈发温暖,洒落两人,也倾洒整片永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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