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与禁军迅速合围,与死士厮杀,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石室之中,血花溅向木箱与石壁,染红了腐朽的木片,惨叫与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混合着死士的嘶吼与禁军的怒喝。
一名死士趁乱绕到权峥凛身后,长刀高举,劈向权峥凛后背,刀刃带着风声,眼看就要劈中。
冷雪梅眼疾手快,侧身挡在权峥凛身前,短匕格挡长刀,“哐当”一声,刀刃崩出缺口。
她的手臂被震得发麻,指尖发麻,却不退半步,短匕紧握,对准死士咽喉。
权峥凛反手一剑,刺穿那名死士咽喉,鲜血喷溅他的脸颊,他快步转身,抬手扶住冷雪梅的肩,目光急切。
“雪梅,可有受伤?”
冷雪梅摇了摇头,指尖轻抚玉玺印文,神色沉静,目光锁定石台上的锦盒。
“无恙。”
她趁死士攻势一滞,快步冲向石台,一把掀开锦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方玉玺,玉质温润,呈暖黄色,印文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
字体苍劲有力,正是失传多年的开国玉玺。
刘全见状,目眦欲裂,挣脱身边护卫,冲向石台,手中短刀直指冷雪梅心口。
“玉玺是我的!谁也不能拿走!”
权峥凛跨步上前,长剑横挡。
刘全的短刀劈在剑身上,火星四溅,刀身被震得偏移。
他抬脚踹向刘全胸口,刘全倒飞出去,撞向石壁,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权峥凛厉声下令:“拿下!”
两名暗卫上前,将刘全按倒在地,绳索捆紧。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暗卫死死按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嘶吼。
死士见首领被擒,攻势渐缓,却仍负隅顽抗,朝着玉玺方向扑来。
不过半柱香时间,所有尽数死士被擒或斩杀。
石室恢复平静,地上散落着尸体与兵器,鲜血汇成细流,顺着石壁流下。
权峥凛收剑入鞘,快步走到冷雪梅面前,目光急切地扫过她周身,指尖轻拂她的衣袖,确认无血迹无伤口。
“雪梅,可有受伤?”
冷雪梅摇了摇头,指尖轻抚玉玺印文,感受着玉玺的温润,神色沉静。
“无恙。”她抬手将开国玉玺递到权峥凛面前,“陛下,江山共掌,玉玺归您。”
权峥凛抬手握住她的手,将玉玺与她的手一同包裹,掌心温热,覆盖在玉玺之上,目光坚定,眼中满是宠溺与笃定。
“江山是你我共守,玉玺亦是你我共掌之权。这永宁朝的天下,有你一半,也有我一半。帝后同尊,权柄共持。”
冷雪梅抬眸与他对视,轻轻点头,指尖与他相扣,紧握玉玺。
二人并肩走到石室中央,将玉玺放置石台。
火光映照下玉玺泛着温润光泽,四壁的火把映得玉玺光芒流转,成为殿宇之上终极权柄的象征。
凌刀押着刘全走到二人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刑讯记录。
“陛下,皇后娘娘,余孽首领已擒,所有死士已被伏诛,秘库之内,金银军械与开国玉玺皆已清点完毕,无一遗失。木箱内皆是早年收缴的财帛,军械可补禁军装备。”
权峥凛目光冷冽地看向瘫坐在地的刘全,“先黄残余势力,蛰伏多年,勾结世家,图谋谋反,祸乱朝纲,残害百姓,今日覆灭,乃是咎由自取,天理循环。”
刘全瘫坐在地,气息微弱,嘴角淌血,仍瞪着二人,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我……我不甘心……先皇曾言,玉玺在手,天下我有……你们不过是窃国之贼,夺不走江山……迟早会有人为我等复仇……”
冷雪梅缓步走到他面前,“江山非一人之江山,乃天下人之江山。得玉玺者,非得天下,乃得民心。你等妄图以玉玺谋逆,祸乱朝纲,终究是自寻死路。百姓安居乐业,江山稳固长久,才是永宁朝的根本。”
权峥凛抬手厉声吩咐:“将刘全与剩余死士押入天牢,三日后会审,按律处置,一人不赦。秘库内的金银军械,尽数收缴国库,江南受灾百姓发放粮米,北境蛮族按约封赏,军械编入禁军,增强战力。”
“属下遵旨!”
暗卫统领应声,挥手带人押解刘全与死士退出石室,脚步声渐渐远去。
冷雪梅走到权峥凛身侧,目光扫过石室中的木箱与军械。
“前朝秘库已清,开国玉玺已得,老皇帝残余势力彻底覆灭,朝局再无隐患。”
权峥凛点头,抬手握住她的手,一同走上阶梯,火把的光芒映照二人身上,拉出纤长影子。
走出秘库时,阳光倾洒二人身上,驱散了石室的阴冷,光线刺眼,却让人安心。
五百精锐禁军列阵庄严肃穆,甲胄反光,西翠与谢无妄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
“陛下,皇后娘娘,余孽尽数伏诛,秘库事务已处理妥当。”
权峥凛抬手,声线威严,传遍全场,阳光映着他的脸庞,更显正气。
“传朕旨意,老皇帝残余势力已彻底清剿,开国玉玺失而复得,永宁朝皇权稳固,朝局安定。”
“即日起,大赦天下,江南受灾百姓减免三年赋税,北境臣服蛮族岁岁来朝,互市通商。”
“女官制度全面推行,吏治、兵制、税制逐步革新,选贤举能,与民休息,共创盛世。”
“臣等遵旨!”禁军、暗卫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声震四野,惊起林间飞鸟。
冷雪梅站立权峥凛身侧,神色清冷威仪,与他并肩而立,目光扫过满场精锐,看向远方的京城,眼中满是笃定。
二人携手走上马车,权峥凛将那方开国玉玺放在二人中间。
玉玺温润,映着二人的身影。
阳光透过车帘缝隙洒入,落向玉玺,泛着金光。
马车缓缓驶离旧宅,朝着皇宫方向返回,车轮碾过道路,发出平稳声响。
“雪梅,有你共掌江山,此生无憾。”
权峥凛侧头看向她,眼中溢出宠溺与认可,指尖轻拂她的发梢。
冷雪梅抬眸,微微一笑。
那抹笑意清冷却温柔,眼角微弯,阳光下格外动人。
“陛下与臣妾同心,江山必定长久,永宁朝必成盛世。”
马车继续前行,车外阳光正好,车中玉玺温润。
帝后并肩而坐,手握江山,目光望向远方的京城,眼中满是对未来的笃定。
宫道之上,马车缓缓驶过,留下一串平稳的车辙,朝着那座象征着权柄与盛世的皇宫,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