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盛礼找到了盛淮雪的杯子,拿出黄色的符纸在杯口处蹭了几下。
盛礼把符纸小心的收起来,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行,只能暂且死马当活马医。
把东西放回原位后,盛礼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然后看见了盛珏的脸。
盛礼:“……”
盛珏冷笑道:“盛礼,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盛礼还未来得及狡辩,几片花瓣骤然出现攻向盛礼,盛礼立刻侧身闪避,却还是被利刃般的花瓣划破了手臂。
“你干什么!”盛礼立刻做出防卫姿势,警惕盯着盛珏:“为何突然出手伤人?”
盛珏收起灵力,冷声道:“你还敢装!我还以为你真的改过自新了,没想到你还敢加害淮雪,你……”
盛礼打断:“盛淮雪怎么了?”
“他喝了你给他的水,中了剧毒,危在旦夕,你居然还在这里跟我演戏!”
中毒?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盛淮雪根本没喝盛礼给他的水,就算喝了,也不过是被醋酸一下而已,怎么可能会中毒?!
“你赶紧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有的是办法……”
“盛淮雪现在在哪儿?”盛礼再次打断盛珏:“带我去找他!”
盛珏脸色铁青:“你还想害他?!”
“我没有给他下毒,问题不出在我这,你要是真想救他,就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知道几种解毒的古方,你带我去找他,说不定我能救他!”
盛珏的表情由震怒转向疑虑:“你……”
“你每耽误一秒,盛淮雪就多一分危险,大不了以后我给他偿命!”
少女语气坚决,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盛珏心中动摇,竟真的带她去找了盛淮雪。
*
掠过重重守卫,盛礼跟着盛珏来到盛淮雪的病房。
床上的青年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唯独嘴唇艳丽似血。
盛礼仿佛看到了病入膏肓的大师兄,心中一片刺痛,强行镇定地问盛珏:“大夫怎么说?”
“中毒,但不知道是什么毒。”
盛礼:“给我把匕首。”
盛珏警惕:“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救人!你到底想不想救他?”
盛珏斟酌片刻,让人给盛礼送来一把匕首。
盛礼用匕首在盛淮雪的手腕脉搏处按了按,而后快速在他腕部上划了个口子。
盛珏看着流出的血,刚要质疑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只见那红色的血极艳,艳到透露着一股妖气。
盛礼表情凝重:“像红颜醉。”
红颜醉作为一种害人剧毒,盛礼以前见过几次,只是如今她身处另一个时空,无法百分百确定,只能说是像。
盛珏:“那是什么毒?怎么治?”
盛礼:“这毒里有蛊虫,以人血为食,想要解毒的话……只能把蛊虫引到另一人身上。”
盛珏眸色一凛,看向盛礼的眸色越发沉重。
在找盛礼兴师问罪前,他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给盛淮雪诊治。医生别无他法,说只能试着把毒血转移。
如今盛礼也这样说,若不是她知识渊博,恰好认识这种毒,就是这毒根本就是出自她手。
在没回到盛家之前,盛礼并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盛珏不信她能知道这样罕见的毒。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盛珏手中凝起淡粉色的光晕,看着盛礼的神色越来越冷。
“把蛊虫引到我身上吧。”
攻击发出之前,盛珏忽然对上了盛礼的视线。
少女眸色诚挚,语气坚定:“我来做蛊虫的第二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