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礼如今这般,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盛礼没想到,盛淮雪看着是个瘦弱美人,但力气居然大得很,他的手像铁锁一般箍着自己的腕子,怎么挣动都撼动不了。
“当然有办法。”盛礼硬着头皮望向盛淮雪:“留下我,万事大吉。我说过,我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
相反,我会成为你的铠甲,会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会陪伴你在这陌生的时空里度过每一分每一刻,直到你恢复记忆,带我返回故乡。
少女的眸中又凝起盛淮雪看不懂的情绪,他心头烦躁,甩开她的手:“你最好祈祷我慢点找到解蛊的办法,这样你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随便吧,生死由命。”盛礼扫了眼一旁的身影,再次开口:“我还有一个条件。
青年音色凉凉:“我看起来很好说话么?”
“当然。淮雪少爷是多好的一个人呐,外面都是这么传的。”
少女修长的手指指向玄刃:“从现在开始,你也不能杀他。”
玄刃身体一僵,错愕地看向盛礼。
青年冷笑出声:“怎么,他也给我下蛊了?”
“那到没有,但他是我的人,你杀了他,我没办法跟二哥交代,若是二哥实在追问,我就只能实话实说了。”
“小礼现在都会威胁人了。”盛淮雪勾起嘴角:“也罢,我不要的废物,你就好好收着。”
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玄刃只感觉寒意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来他真的毫无用处。
一片恍惚中,他看见少女挡在他身前,单薄的脊背挺得绷直,一字一顿道:“他不是废物,你不能那么说他。”
盛淮雪没想到盛礼会突然这么认真,他像是抓到猎物的软肋一般,嘴角弯起一个标准的弧度:“你说不是就不是。”
“那就这样。”
盛礼转身就走,清润的声音却幽幽响起:“叶君亭他们还在找你,不去跟他们报个平安么?”
盛礼叹了口气,自然要去,她不能让朋友为她担心。
玄刃的状态很不好,盛礼跟他交代了几句,让他先回盛家,自己跟着盛淮雪去找叶君亭他们。
关阳路的夜晚灯火通明,人流往来如织,一片繁荣闹市的景象。
只不过这种繁闹在东段消停了不少,“Z”饭店周围守着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偶尔路过几个行人,也是匆匆瞥一眼就快速离开,生怕惹上什么事。
盛礼刚下车,叶君亭就冲了过来。
女孩眼里都是红血丝,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见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
“你去哪了?”
盛礼刚想回答,祁听云和独孤尧便赶了过来。
“盛礼!”祁听云一副要哭的表情:“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把你弄丢了!还以为自己要被盛家剥皮抽筋活活弄死了!”
盛礼抽了抽嘴角:“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独孤尧注意到盛礼略显狼狈的衣服,蹙眉道:“你是被什么人带走了吗?”
“是谢家的人。”
刚才在车上,盛礼已将这一天的经过都告知了盛淮雪,使得他现在能游刃有余的做出一副贴心哥哥的姿态,面露自责:“都怪我疏忽大意,没想到谢家人居然会用这么脏的手段。”
“谢家?”祁听云诧异道:“确定了吗?”
盛礼点点头:“那个人说他叫谢兰泽,非逼着我签什么东西,不过发生了一系列意外,我就跑出来了。”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瞬间了然。
谢家不满和盛家的联姻几乎是九大世家里人尽皆知的事,谢家少主谢兰泽更是个特立独行说一不二的性格,此番举动,估计是想强逼着盛礼签了退婚书。
几人之中唯独盛礼不知原委,她飞速转动大脑思考道:“可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谢家人呀,他为什么要绑我?他逼我签那个东西到底会是什么呢?”
这种事情,盛家人自己都不跟盛礼说,他们几个外人更不便提了。祁听云打岔道:“以后再想吧,你安全回来了就好。我和独孤在找你的时候,发现了Z饭店的一个大秘密!我带你们过去!”
几人跟着祁听云行动,叶君亭拦住盛礼,把一个袋子递给她:“你还想吐吗?这里有水。”
盛礼一怔,感觉一股暖流涌向全身,冲散了她在盛淮雪身上感受到的寒意。
“我没事了。”少女扬起一个笑脸:“谢谢阿君,你真好。”
叶君亭没说话,目光扫过少女裸露的腰腹,不自觉蹙了下眉,而后脱下自己的外套系在她腰间。
“晚上冷,不要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