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嘹亮的鸣笛声打断了两人的话,盛礼朝车的方向看了一眼,知道是盛淮雪等的不耐烦了。
“我也没做什么,要是当时别人还有力气,也一样能帮你把手环拿回来的,你不用太放在心上。”盛礼笑了笑:“我先走了,拜拜。”
少女小跑着离开,谢兰泽看着她的背影,拳头松了又紧,最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
“盛淮雪,你昨天怎么突然晕倒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你提前知道傅教官的计划吗?”
“二哥是不是先走了?我怎么没看见他?”
盛礼没话找话地问了很多问题,盛淮雪一直保持沉默,只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一副懒得搭理盛礼的样子。
热脸贴冷屁股,总归是不好受的。
盛礼见青年一直不说话,脾气也上来了,上次零食的事她还没跟盛淮雪算账呢,没想到这厮先装起来了,弄得像她欠他钱了一样,回想这几天,回想昨晚惊险的经过,她到底哪里对不起盛淮雪了??
越想越气,盛礼索性也不说话了,扭头看向窗外,也开始装深沉。
邢寂第N次偷瞄后视镜,虽然盛淮雪还是那副样子,但他能感觉到,自从盛礼不说话后,盛淮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难看到危险指数爆表。
他只能祝盛礼平安了。
回到盛家后,家里没人,盛礼心里憋着气,一句话没说就蹬蹬上楼钻回了房间。
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盛礼难得放松,给叶君亭和玄刃发消息报了平安后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后,少女身上冒着热气,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外走,忽然感觉房间里的光线暗了许多,瞅了一圈才发现,窗帘被拉上了。
“我刚才拉窗帘了吗?”盛礼咕哝着去拉窗帘,路过小沙发时,猛然惊了一跳!
“盛淮雪??”盛礼看着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的青年,眼睛瞪得滚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事情都结束了。”青年撩起眼皮看着她:“我们也该算算账了,盛礼。”
盛礼看着青年没有表情的脸,后脊莫名窜上一股凉意。她往后退了几步,支吾道:“二哥……二哥好像找我有事来着,我先出去一趟!”
话音刚落,盛礼转身就跑,在即将碰到门把时却被一股大力拽了回去,后背重重撞到了墙上,盛礼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
青年抵在她身前,呼吸近在咫尺,声音冷沉:“这次跑得有点慢啊。”
“带着霍行跑的时候,不是很快么?”
盛礼屏着呼吸,心脏狂跳,一动不敢动。
未干的长发还在滴水,青年将滴落在少女锁骨处的水珠轻轻拭去,把头发捋到她耳后,手掌抚过少女的耳朵,一路向下,停在了少女腰侧。
“小礼居然让那个女妖采我,我很伤心的。”盛淮雪靠近少女耳畔,嘴唇张合间不断触碰到已经泛红的耳朵:“小礼知道,什么是采阳补阴么。”
怀中的身体已经开始轻微的战栗,盛淮雪停在少女腰侧的手捏了一下:“说话。”
“知、知道……”
少女的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意,盛淮雪勾起嘴角,薄唇自少女耳畔移到她脸侧,感受到盛礼偏过头躲避他的触碰,盛淮雪扳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固定,哑声问道:“那小礼能给我解释一下么?”
“我……我、这……这怎么解释……”
盛礼拼命挣动着,可青年力气大得很,一手捏着她的腰,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她被死死困在了青年怀中。
“很难么。”青年抵着少女的额头,轻笑了一声:“那我来帮小礼理解一下,什么是采阳补阴。”
言落,青年垂首,薄唇贴在了少女颈侧。
盛礼猛然睁大眼睛,整个人彻底僵住!
颈侧忽然传来一股濡湿感,紧接着,青年叼起少女薄薄的颈侧皮肤,用牙齿在上面轻轻摩擦着。
盛礼浑身一激灵,大脑一片空白。
盛淮雪不是第一次咬她了。但和上次在蛇鱼部落、在阿慎面前那个充满报复意味的狠狠撕咬不同,这次盛礼并没有感到很痛,只是麻。酥麻感仿佛通过青年的牙齿传染了她半边身体。
“盛、盛淮雪……”
感受着怀中人的战栗,盛淮雪松开牙齿,薄唇贴着少女的皮肤一路向下,到达锁骨时又轻轻咬了一下。
“盛淮雪!”抵在他胸前的手骤然用力推了一下,少女声音都带了点哭腔:“你别这样……我、我有点害怕了……”
青年动作一顿。
沉默片刻,他又放任自己在少女泛粉的锁骨上啄了一下,才抬起头,再次与她额头相贴,声音微哑:“这就害怕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把我留给女妖时,我有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