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礼察言观色,立马道:“我给你画,我这就给你画,你想要多少我给你画多少,你想怎么画我就怎么画!”
看着少女恳切的表情,盛淮雪眉梢轻挑:“好。”
在盛淮雪的吩咐下,邢寂很快取来了空白的黄符纸和朱砂,把东西放在桌上后,邢寂飞速离开,并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好像盛礼和盛淮雪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盛淮雪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下巴点了点桌上的东西:“画吧。”
少女点点头,拿着黄符纸就要坐到青年旁边。不料青年长腿一伸,把旁边的椅子一脚踢翻。
盛礼:“?”
盛淮雪用眼神点了点自己的腿:“坐这画。”
盛礼:“???”
相顾无言。
盛礼凝视着面前的人,眸色中带了几分审视:“盛淮雪,你是在耍流氓吧。”
“怎么会。”青年莞尔一笑,似乎是这世上最温润最无害的美人:“我说过,我们都姓盛,我是有资格教导你的。”
少女狐疑:“就这么教导?”
“不是你刚才说,我想怎么画就怎么画么?”盛淮雪眨了眨眼睛,十分无辜:“难不成你说话不算话?还是你心虚了?你在心虚什么?”
不对。
盛礼眉心蹙起,她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别磨蹭了。”青年长臂一揽,把少女拽到自己腿上坐下:“坐在哥哥怀里画张符而已,有什么扭捏的。”
盛礼浑身僵硬,眉心拧得更紧了,大师兄以前从来没这么对待过她。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盛礼感觉青年的声音十分卑劣地钻进了自己耳朵里:“怎么不动,还要我教你么。”
盛礼咬了咬下唇,紧绷着身体,一脸严肃地拿起毛笔,沾了点朱砂便开始画符。
刚画了个开头,青年将手放在了盛礼腰上,少女浑身一激灵,笔尖跑偏在符纸上划了一道。
“画错了,这么不认真。”
盛淮雪揽着盛礼的腰,飞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眼看少女面红耳赤的要发火,他淡定解释:“这是对你画错的惩罚。”
顶着盛礼充满怒意的目光,盛淮雪十分坦荡的帮她换了张纸:“接下来可要好好画喽。”
盛礼憋着气没发作,继续画符,这次即便青年又捏了下她的腰,盛礼也没走神。
就在符咒快要画完的时候,盛淮雪的腿忽然往上顶了一下,盛礼坐在他身上,无法避免的跟着动了下,导致手腕一抖,符咒又画歪了。
“又画错了。”青年扳着盛礼的下巴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这是惩罚。”
盛礼:“……”
……
在画坏了十几张符纸后,盛礼面色涨红身体僵硬地从盛淮雪腿上站起来。青年心满意足的把十张完美的护身符收起来,温柔道:“记住今天的惩罚,如果再让我抓到小礼给别人画护身符,可就不止这样了。”
盛礼面上毫无波澜,看着好像并没有听进去,但事实上盛淮雪的这个“惩罚”给她的刺激影响十分深远,导致后面很长一段时间,盛礼看见黄符纸就想撕。
“好了,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了。接下来我们来算另一件事。”
盛礼难以置信地看着盛淮雪:“还有什么事??”
“你送给我的草环,为什么谢兰泽也有。”
“那也是为了表达感谢才送给他的,和那张护身符的用法是一样的!”
提到护身符,盛礼浑身一激灵,立马止住了话茬。
青年靠在椅背上,优雅地整理着被盛礼压乱的衬衫:“你知道么,就是因为那两个一模一样的草环,那个女妖才以为我和谢兰泽对你同样重要。”
“所以小礼。”青年撩起眼皮:“我和谢兰泽,到底谁重要?”
“你。”盛礼毫不犹豫:“你最重要。”
“那为什么不选我?当时就算你做出选择,于全局也没有什么大碍,为什么不选?”
对视了好一会,少女垂下眼睛:“如果选了,那没被选择的那个人,应该会很伤心吧。”
青年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谢兰泽会因为你的选择伤心?”
“因为我经历过啊。”盛礼看着他,静静陈述着事实:“上次在蛇鱼部落,你选择贝西亚的时候,我就特别特别伤心。”
“虽然我跟谢兰泽不熟,但人家最起码帮过我,我不希望他因为我产生那种被抛弃的情绪。”
盛淮雪游刃有余的表情忽然一顿。
盛礼如此顾及谢兰泽的情绪,其实他有点生气。
但就在此刻,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将这种气愤遮盖住了。
盛礼说,上次他选择了贝西亚,她很难过,她以为自己被抛弃了。
青年的心脏好像被人捏了一下,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