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夏月点点头,而后一脸疑惑:“你刚才怎么哭的那么伤心?”
“我……我做噩梦了。”
“是不是梦见了什么很重要的人?所以才哭的?”
盛礼不知道邵夏月为什么对被绑架的事毫不惊慌,反而揪着她的梦问,但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强行转移话题:“邵小姐昏迷之前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我想不起来了。”
盛礼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此处空间很大,一眼望不到头,只有她和邵夏月所在的这一方空间开着灯,再往远处看去,只能看到黑糊糊的一片,未知又令人恐惧。
这么大的地方,在她没来之前,只有邵夏月一个人。
盛礼转身看着邵夏月:“被绑到这种地方,邵小姐看起来并不害怕。”
“没什么好怕的。”女孩语出惊人:“我很早之前就不想活了,趁这个时候死了也好。”
“???”
剑修的热心肠是深入基因的,即便有诸多疑虑,但一听见别人说这种话,盛礼总忍不住进行一番劝慰。
邵夏月听盛礼说了一箩筐,神色还是很平静:“可我感觉这个世界超没意思的欸。”
“怎么会呢?你性格好,长得漂亮,家世也好,你的未来简直亮的刺眼啊!”盛礼想了想:“而且你不是正在追求盛淮雪吗?他马上就要答应你了,想想是不是挺令人期待的?”
“他会答应我?”女孩短促的笑了声,问道:“你不是也喜欢盛淮雪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然你刚才为什么会梦见他的脸?”
盛礼眸色瞬间一凛:“你怎么知道。”
“别那么紧张。”女孩长得乖巧,笑起来楚楚动人:“我只是听见你在昏迷中喊了他的名字。”
盛礼怔了下,想到梦中的霍见辞,再想想现实中的盛淮雪,违和感太强,简直不像一个人,盛礼一时难以将他们联系起来。
“……毕竟是梦,谁也说不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他。”盛礼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他对我来说是兄长,是至亲,我对他并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哦。”
盛礼怕她会有轻生的想法,柔声劝道:“等我们出去以后,盛淮雪就会答应你的追求啦,所以生活是不是还挺值得期待的?”
“一个男人而已,还不值得燃起我对生活的热情。”
盛礼眼睛眨巴眨巴,内心有点错愕。在偏厅里的时候邵夏月明明一副很维护盛淮雪、盛淮雪对她超级重要的样子,怎么现在忽然看淡了?
好像知道盛礼在想什么,邵夏月笑了笑:“逢场作戏而已,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如果有一个暗恋痴情的对象,才更像活人,不是吗?”
一种诡异感油然而生,盛礼看见女孩对她歪头笑了笑:“其实相比起盛淮雪,我更喜欢你欸。”
“???”盛礼有些慌乱道:“我、我有男朋友了……”
“哈哈哈哈。”邵夏月笑起来,整个人更显生动:“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邵夏月从地上站起来,白色的抹胸晚礼服依然整洁:“我只是想说,男人在我眼里真的不算什么,你最好也不要放太多心思在他们身上,他们很恶心的,盛淮雪也一样。”
“也不对。”女孩又想了想,严谨道:“我感觉人类都一样。”
诡异感越来越浓,盛礼不自觉退后了一步。
“当然了,你除外。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的身体。”
盛礼瞳孔骤缩,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两人同时看过去,竟是祁听云撞倒几个金属箱突然冒了出来。
盛礼瞬间跑过去,站在祁听云身侧,目光紧盯着邵夏月,笃定道:“祁听云,她是妖!”
祁听云久久没有回应,盛礼看向他时,他正敛着眉眼,一脸复杂。
盛礼错愕:“你知道??”
邵夏月笑嘻嘻道:“祁少,我只是想让你给我送几个普通女孩过来,我随便选一个比较好的就行了,没想到你这么客气,直接把我最心仪的给我送过来了。”
“你!你……”
在桥东村后山并肩作战、在Z饭店一同调查的场景一幕幕闪过,盛礼难以置信地看着祁听云,半天说不出话。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遭遇背叛。
邵夏月有些怜惜地看着她:“我说了,男人都很恶心的。”
“不过祁少,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也会到这里来?”
祁听云眉头紧紧拧着,盛礼失望震惊到目光如有实质般刺在他身上,令他抬起不头。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来在祁家串通妖人想要算计盛礼的时候,有人站在更后面的地方,也在算计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