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雪包揽了盛礼的一切事务,盛礼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微动作,盛淮雪就能立刻识别到她的想法,除了索吻频繁了些和经常逼着盛礼给他讲情话,其余的时间里,盛淮雪把盛礼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盛礼有时候不无恶意的怀疑,盛淮雪就是想把她变成一个好吃懒做、离开他就活不了的废物寄生虫。
盛淮雪知道她这个想法后忍俊不禁,而后大大方方的承认——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盛礼大怒,晚上反锁了房间的门誓死不和盛淮雪睡一张床。
然后第二天早上顶着红肿的唇瓣将盛淮雪暴打一通。
被关在别墅里的日子说慢也慢,说快也快,两个多月的时间飞逝而过,盛礼偶尔会在深夜里暗自难过,为什么霍见辞、盛珏还有叶君亭他们不来找她呢?是盛淮雪瞒得太好了吗?难过半宿后,盛礼又强行打起精神,反正三个月马上就要过去了,再等一段时间也没什么的。
*
天边刚刚吐白,盛礼就被叫了起来。
少女攀着盛淮雪的脖颈胡乱在他脸上亲了几下。作为一个合格的爱人必须要有早安吻,这是盛淮雪教给她的。
盛淮雪很满意盛礼这种条件反射般的行为,回应似得在她脸侧唇瓣上亲了几下,轻声道:“我今天有事,现在就要离开,饭菜在微波炉里,我给你定了闹钟,闹钟一响就要起床,不可以赖床不吃早饭……”
一通交代后,盛淮雪好像终于要离开了。盛礼眼皮一阖就要往床上倒,却被青年掐着腋下拎了起来。
盛礼不满:“还有什么事啊?”
青年更加不满:“我的告别吻呢?”
“刚才不是亲过了吗??”
“那是早安吻。不能因为两件事情挨得很近就混为一谈。”
盛礼无心和他掰扯,捧起他的脸亲了几下,敷衍道:“我会想你的,再见。”
“我也会想你的。”青年把盛礼拥在怀里,近乎虔诚地吻了吻她的耳尖:“乖乖在家等我,不要乱跑哦。”
盛礼左耳听右耳跑,随意嗯嗯了几声。
回笼觉是最香的。
盛礼睡得正熟,盛淮雪定的闹钟却忽然响起。盛礼回手把闹钟按死,心中颇为愤愤:人管着她还不够,人不在了还要派一个闹钟来管她吗?
越想越气,盛礼抄起再次震动的闹钟往地上一砸。
哐啷一声巨响,玻璃炸裂的声音令盛礼猛然惊醒。
少女一骨碌坐起来,看着卧室完好无损的玻璃,后知后觉的发觉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
“我从楼上摔了个闹钟,结果楼下的玻璃炸了……”
在自己神功大成和有人入侵的可能上思考了下,盛礼立即下床,抄起台灯握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打开卧室的门,轻手轻脚的往楼下走。
一楼客厅里一片凌乱,落地窗从外面被击破,碎玻璃凌乱的撒了一地。应该是来人打不开密码门,所以只能从玻璃上入手。
盛礼躲在暗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为了防止她逃走,盛淮雪在别墅周围都埋了眼线,盛礼知道这件事,故而对安全问题没有那么担心。
可是……谁家好人会打碎玻璃闯进来啊!
在快速跑出去和悄悄躲起来的选项中纠结了一下,盛礼忽感后方空气波动,握着台灯猛然向后一砸!
攻击被躲开,盛礼眸色一凛再次挥拳,却听那人慌乱道:“小姐!是我!”
好熟悉的声音。
盛礼将台灯向一侧偏了偏,看见了一张久违的脸。
“玄刃!”盛礼大为惊喜:“你终于从暗卫营毕业啦!”
少年的个头又窜出了不少,身型也比以前强壮了些,按理说盛礼上次给他修剪的头发早应该长出来了,可少年还是一头板寸,倒是更显俊朗锐气。
“我终于找到你了……”身型已经变得高大的小伙子嘴巴瘪了瘪,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水气,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楚楚可怜地看着盛礼:“我可以抱抱你吗?我好想你……”
盛礼哭笑不得,把玄刃拥进怀里,像以前一样轻抚着他的后背:“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我们玄刃已经长成男子汉了。”
少年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瘦削,盛礼抱着颇为费劲,与此同时,他本就很大的力气更是变得无敌大,双臂收拢的时候盛礼简直喘不过气,并且被他的肌肉硌得生疼。
高大的少年像个终于找到妈妈的孩子一样哭得让人心生爱怜,紧紧抱着盛礼,躬着身垂着头,硬是把脑袋埋进了盛礼颈窝里,啜泣着诉说着他的思念。
盛礼自然尽力安抚,然后在被他勒死之前,把自己的身体从他的怀抱中抽了出来。
“擦擦眼泪,一会眼睛要哭疼了。”
盛礼抽出纸巾帮玄刃擦干泪痕,见他情绪稳定了些,才开始问重要的事。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玄刃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起来:“去换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立即跟我走。”
盛礼大喜:“你是来救我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淮雪少爷联合妖人攻占了灵学界,九大世家都被他们控制起来了,只有十一区还在苦苦抵抗,是傅和同傅教官耗费了大量灵力施展九寻术,根据上次你用过的那枚连心弹上残留的气息才找到了你的下落。”
信息又多又杂,炮弹般轰向盛礼。
盛礼消化了很久,才难以置信道:“盛淮雪,联合妖人,攻占了灵学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