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追问:“你娘亲的姓氏呢,是什么huan?”
这个吴璃知道,吴璃马上拍拍自己,挺胸说道:“爹亲,吴焕。宝贝,吴璃!”
阮玉白:!
像有闪电经过耳畔,带起无声雷鸣。
是重名吗?
他不觉得。
三百年了。
三百年没听过那个人的名字,乍一听,竟然还能让他想起当年擎霄峰上的大火。
他怎么敢?!
恨意陡升,阮玉白平静的心湖掀起巨浪。
他好不容易修来的安宁眼看功亏一篑。
不可以!
“滚。”
压抑的怒火由掌心挥出,“幻影”不再无害,而是必须即刻斩杀的心魔。
吴璃不明白,爹爹的脸色为何白了又白,最后变成了恼怒。
爹爹大手一挥,她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一阵大风吹来,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吴焕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倒不是来者多粗鲁,只是吴焕多年风餐露宿的习惯,再熟睡,也要留一分神识保持警惕。
敲门声不断,吴焕掀起沉重的眼皮。
他依旧疲惫,反反复复梦到冲天火光,和浑身浴血的阮玉白,求他不要走。
幸好是梦啊。
吴焕怅然之余,竟也欣慰。
“嗷呜!”吴璃叫了一声。
“阿璃也醒啦。”吴焕伸手摸摸毛。
“嗷呜!”
【爹爹打我!】
吴焕:“又梦见爹爹了?”
低头亲了亲幼崽,笑着安慰:“梦是反的,爹爹不会打你的。”
吴璃转身摆尾:“哼!”
【再也不要理爹爹了!】
她把自己团成雪白的一团,用尾巴把脸也挡住,独自生起闷气。
与此同时,敲门声仍未停。
吴焕下床。
如果是太一宗的弟子,不会这么早来,也不会长时间敲门。
吴焕本打算无视,见对方如此执着,也只能妥协去开门。
刚打开一道门缝,火红的身影就迅速窜了进来。
“……苏道友起得早啊。”
吴焕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苏歧就从门缝挤了进来。
苏歧自来熟般,背着手一边四处瞧,一边走到厅堂。
吴焕只好关了门,慢半拍道:“请进。”
吴璃还在卧房里生闷气,吴焕就没去叫。
“你这边比我那边清净呀。”苏歧观察完毕,自顾自地坐下了。
吴焕拢了拢外衫,坐到另一边,客气又疏远地问:“有什么事吗,苏道友?”
“来找你,自然是有事的。”
苏歧梳着高高的马尾,连发冠都是红宝石镶嵌。
他两眼放光,神采奕奕地说道:“昨日没能抽到一组,颇为遗憾,所以我来找你比一场!”
吴焕:“……”
他的阳寿可没多到能陪野小子瞎胡闹,他勾了勾唇,直接拒绝:“不合规矩,在下恐难奉陪。”
苏歧显然有备而来,闻言不恼,还笑起来:“不让你白打,我和你交换。”
听到这里,吴焕是真想笑了。
他起身打算送客,苏歧却不急不慌地吐出后一句:“你跟我比一场,我告诉你下一关考什么。”
“保你通关。”
吴焕动作一顿,狐疑地看向苏歧。
苏歧唇红齿白,笑起来朝气蓬勃。
他势在必得般,接着道:“我参加过三届大选,每一关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