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焕:“!”
柳柳解释得不多,说完就对吴焕笑了笑。
牧云野也在此时叫她。
“我走啦!”柳柳挥手道别,飞身落在牧云野身边。
牧云野又对阮玉白说:“别惹祸,我们去去就回。”
“放心吧师兄。”阮玉白表情坚定。
牧云野抿着唇,似乎很不相信阮玉白。
奈何事关重大,还是带着柳柳返程。
他们一走,阮玉白便回到吴焕身边。
吴焕还在消化刚才柳柳的话。
妖人不两立,他自然知道。
但当年的他不懂,立场才是最锋利的刀。
什么亲情、友情、爱情,都只是一件件体面的华服,刀刃落下,无人幸免。
他苦心钻营,以为他们都有一线生机,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那时的前辈,早已明白这个道理。
应该说,当时的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只有他,徒劳一趟。
如果他也能早点清醒,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阮玉白是不是就不会一身伤?
被沉痛的往事包裹,吴焕连呼吸都费力。
直到阮玉白的掌心,轻抚他的头顶。
“别难过了,焕焕。”阮玉白道:“那只妖被吃了是好事。如果活捉回去,免不了受苦。而且它袭击过人,没有驭妖师收它的话,最后也只能处死。既如此,还不如早日了断,至少痛快。”
“什么?”
短暂的时间内,吴焕听到了两次“痛快”。
他抬眸,正好撞上阮玉白含笑的视线。
他在阮玉白漆黑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
“玉白。”喃喃叫了一声,吴焕突然抱住阮玉白。
阮玉白身量修长,腰部窄瘦,十分好抱。
鼻尖闻到那熟悉的香气,吴焕收紧双臂,更加用力的搂住阮玉白。
“玉白,我好想你。”
哪怕抱着你,也万分想念你。
只有阮玉白,理解他的“物伤其类”。
也只有阮玉白,理解他的“不痛快”。
只有阮玉白。
“……嗯。”阮玉白没有像在闹市里那般手足无措,只过片刻,双手就环住吴焕——以拥抱的姿势。
“没事了,没事了。”他拥着吴焕,一边轻柔出声,一边轻轻按摩吴焕的后颈。
吴焕被按的很舒服。
享受了一会儿,还是舍不得放开阮玉白。
于是他保持姿势,在阮玉白的怀抱里抬起头,鼻尖若即若离地摩擦阮玉白的下巴:“玉白,我们现在怎么办?”
呼出的热气洒在阮玉白喉间,阮玉白白皙的皮肤再次染上红晕。
看出阮玉白“窘迫”,吴焕仍不撒手,还一眨不眨地盯着阮玉白,仿佛在认真等答案。
阮玉白垂首,与吴焕四目相对。
他似乎没办法与吴焕“坦诚”对视,所以很快转移视线,先放了吴焕。
“我们在这儿等双仪使者。狐狸丢了,我们必须有所交代。我能糊弄牧云野,糊弄不了师尊。火猿最好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