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没再说些什么。
这次的事情,童磨身为与宇髄天元乐队有合作的酒吧老板,且因为厕所顶端有个漏洞直通他休息室,不得不出面解决。
好在这件事情有充分的理由证明宇髓天元无罪。
首先,与死者一同进入男厕的男人不翼而飞。
其次,死者伤口并不新鲜,与宇髓天元进去的时间不吻合。
最后,宇髄天元说是去找人,而男厕摄像头确实表面他的妻子陪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少年到了男厕,少年进入男厕后却再也没有出来,妻子守了一个小时后则相当慌张地离开摄像头范围,进入了另一个摄像头范围,去找刚刚下台的宇髓天元,这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最终,宇髄天元只能算是一个目击证人,这才能脱离嫌疑,不过凶手注定是抓不了了,毕竟那是只鬼,还被宇髓天元亲手斩杀了。
四人相拥在一起,童磨对看人秀恩爱没兴趣,转头便招呼自家司机走人了,上车便说要回家补觉。
另一边,刚刚走出派出所的宇髓天元四人看着天边的太阳,打了辆车。
须磨问:“天元大人,我们还去找幽藤弟弟么?”
“不找了。”这都过去快两天了,宇髄天元道,“你们不明白么?他进男厕就是找机会逃跑而已,或许去找富冈了,又或者去干别的事了,总之,他死不来了。”
这事儿他确实对不住富冈义勇,但人小孩儿要跑,他也拦不住,那就只能下次赔罪了。
这么想着,宇髄天元拍了拍妻子们的后背,道:“算了,先回家吃顿好的吧!这局子里可真没什么好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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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悠悠转醒的时候,已是三天之后。
他坐起身,下意识低头一看,但怀里已经没有了奶团子的身影。
再抬头,又发现自己躺在全是白色的房间里,身上盖着薄薄一层白色被子,身体一动就酸痛不已,像是快要报废了。
站在床头柜上的宽三郎已经夜以继日盯了他好几天了,见状激动地道:“义勇先生,你终于醒了,你脸上的纹路已经消失了,我观察了一下,那似乎并不是什么会伤害你的东西。”
富冈义勇其实已经猜到了那个图案是有存在时间的,毕竟他现在完全没有击杀上弦四时的热血沸腾的感觉。
他默了默,问:“我睡了几日?”
“三天了。”
“……”
闻言,富冈义勇心中很不是滋味。
自从成为柱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被伤得这么惨的时候了,头顶的空调机“呜呜”吹着冷风,他觉得自己的心凉嗖嗖的。
或许真的是他太过弱小……日后要勤加多练。
这么想着,病房门传来了敲门声:“笃笃笃。”
“义勇先生,你醒了呀,我可以进来么?”是很熟悉的声音,但门上小窗口贴上来的,却是幽藤千。
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学着灶门炭治郎他们几人,将“富冈先生”改成了更为亲密的“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倒是不介意称呼的转换,道:“进来吧。”
于是房门被打开,幽藤千穿着一身名牌,乐呵呵地进来了:“义勇先生,下午好呀!没想到你醒得这么快。”
“很快么?”
“嗯嗯!其他人这会儿都睡着呢,也不知今日能不能醒了。”
富冈义勇一想也是,蝴蝶忍比他们先进鬼域那么久,其他几个又都是小孩儿,受到如此重创,定然要躺上好几天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给学校请假没。
富冈义勇问完几人的情况,便没再说话了,他这会儿动弹不得,话也不想多说,便专注地听幽藤千和宽三郎一唱一和。
“我才知道,咱们进入鬼域之后,鬼域就关了!怪不得咱们打了那么久,我那些个兄弟姐妹都没进场,感情是根本没有入口了,这阴狠的上弦四!”
“是的,我与宽五郎他们在外游荡,本想冲进别墅里,谁知静先生突然打开鬼域,我们没能冲进去后面的事情完全不知道,真是叫我们几个又担心又后怕,好在最终大家都还活着。”
“确实如此。此次大家伤势太重,我便让我一个姐姐帮咱们走了后门儿,她的能力可以改变大家的记忆,并且控制他人的行动,所以,你们可以放心养病。”
一人一鸟说到这里,富冈义勇才慢悠悠开了口:“费用呢?”
幽藤千一愣,说:“哦,我们从静那儿划了卡,别担心。”
“他人呢?”
“估计快醒了吧?他也睡了好几天了,伤口明明都恢复了。”
“他睡着是如何付钱的?”
闻言,幽藤千有些心虚地看向别处,“就,人脸呗。”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算是明白了,他们几个都长着一张脸,做什么都是轻轻松松的。
他在也没什么要问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幽藤千没待多久,幽藤奈就来了,还带来了一部新手机,幽藤千便嚷嚷着要加富冈义勇的好友了,富冈义勇说自己的社交软件已经没有多余好友位了,幽藤千告诉他:“冲次VIP会送你十个好友位。”
富冈义勇:“……”
现如今,钱可真是万能啊。
他正无语着,却听窗户传来几声鸟喙砸窗的声音,几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宽五郎正在敲窗。
幽藤千去开了窗,宽五郎便飞了进来,他最近这几天都尽职尽责地守在幽藤静身边,如今来富冈义勇病房,就是报喜来了:“喜报,喜报,幽藤静醒了,幽藤静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