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就是雪么,好漂亮啊,我很喜欢,谢谢你”
“不客气,我们父亲是朋友,那我们便也是啊”
小易天伸手接住片片雪花,“就是可惜这雪不能长留,片刻就会化掉,要是有不会化的雪花,那就好了”
“那我再送你一个,小小的双手,变化出一片永不化水的雪花”
“哇,你好厉害”
“送你,这是用父亲的万年玄冰所化,里面有父亲的神力,所以既能与真正的雪花一模一样,还可以保证永久不化”
“真的会永远不化吗”?
“当然啦,我法术很厉害的”
“可听父亲说,冷家儿女都要等十岁之后才可以修习法术的,我以为你也是这样的”
“我也不清楚,可是这点法术,自我出生后便会了”
“那肯定是天生就会的,我知道的,你父亲是将军是英雄,所以他的女儿,自然也不会差啊”
“是啊,我以后也要跟父亲一样,做了不起的大将军”!
“嗯,我相信你一定会实现的”
小情儿总是盯着他的衣服看说道:“嗯,你的衣服,很好看啊,这针脚一看就不是绣娘做的”
“这是我母亲亲手为我做的,你若喜欢,我可以让母亲也为你缝制,就当报答今日,如何”?
“好啊,真羡慕你,还有母亲”
冷父:女儿,我们该回家了
小冰情:来了,那我先走了
小易天:谢谢你,我们永远都是最要好的好朋友
“我记得内日的你、浅浅的酒窝、细长的桃花眼,满眼笑意,很温暖,笑起来,好看极了,你干嘛又盯着我看啊”?
“这位将军,当时看的是有多仔细啊,连我父亲都不曾发现我有酒窝,你只见了一次”
“那是我善于观察,眼神比较好使罢了”
“是嘛”
“那是自然”
“是啊,内个时候无忧无虑的,日日都有开心事,笑到最大便会看到酒窝,但,当你我家破人亡的内日起,我们便做不了那稚嫩的孩童了”
“是啊,我们都亲眼看到那血腥厮杀的战场,看到至爱至亲一个个的倒在面前、看到我母亲惨死在我眼前,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之后被带回天庭,我闭上眼,满是母亲惨死的样子,我吃不下、睡不着、听不见、说不出,日日蜷缩在那
不知过了多久,我好像能听见了,听见他们在说,冷家的小女儿怕是要不行了,我一下子惊醒,清醒了过来,跑去看到你,我才真正从这件事回过神来,才真正的意识到,我不该继续沉沦过往,而是要变强,要强大到,可以护住身边在意之人”
“现在的你做到了,你不仅能护的我,还能护的住这天下,之后,你我二人便一同拜了师门”
“是啊,我是有私心的,我以为我们同一师门,就可以日日相伴于你,但没想到啊”
“没想到,师父那,分两座山峰”
“啊,难受啊,真的难受啊,再后来,出师、入殿,我想着这次应该终于有机会了吧,我早早打扮来到大殿之上,可你却迟迟未到,到的时候,却是一身的鲜血,我从未想过,你会孤身闯魔窟,其实你可以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去的,内个时候的你很怕吧”?
“早早打扮”?
“你又笑我”
“凛彻剑是你后来在一场战役中意外所得,而冰魄早已伴我多年,还有冷暮,更何况对于内个时候的我来说,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神情,变了,跟儿时判若两人,我在你的眼中,再也看不到了光芒与希望
另我更没想到的是,你竟愿舍下家族一切荣光做暗骁,我到现在依旧能记得,幼时我们说起冷父时,你眼中的光芒与骄傲”!
“荣光是属于全部冷家人的,那是他们,一次次用命,换来的,也是因为他们,天界仙神舍命相救
我想报仇,置身黑暗便是我最好的选择,你我二人明暗交替,才能更好的铲除奸佞”
“所以,你才会多次出现在战场上助我”
“将军很强的,我也只是职责所在,去收凶兽的啊,但其实”……
“其实什么”?
“你想听实话么”?
“嗯”
“是天帝让的,因为他说,我们日后定会联手,让我多少对你不要太冷漠”
“我,哎~,你还笑”
“是你自己说,想听实话的啊”
“罢了,今日看你答应我的份上,勉强放过你”
“将军大度,其实”……
“嗯”~?
“有私心的,我也想看看你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样子,本来我也应当同你一样的”,紧紧拥在怀中,相互依偎
天界乾朗殿
松柏:他二人皆是布局中最重要的一环,而当年的事,恐也只有他二人方能查清
这世间恐也只有他二人的天资方可与其一战,一位平定战事,收回故土、一位置身暗卫,除尽天下凶兽,搜集情报外,还需隐藏自身,无人知晓她的一切
天帝:他二人,一位将军,让外界不敢轻易起兵、一位冷爷,让三界惧怕,不敢轻易出手
松柏:他二人自出生起,便天生异象,祥云一片,不论学什么一点就通,他们修习十年可抵旁人百年!
天帝:若是元一能亲自教导她,就好了
松柏:天帝要往好的方向看,正是因为她经历了这些生生死死,才能如此沉稳、也才有此机缘,学习天界多位仙君的仙法,这对于日后发展情形来说,有益无害
天帝:这么说,倒也算有理,她是这开天辟地以来,头一位,可以一身修多法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