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度哑口,凌左只能说:“好,我答应你,你们帮我,我将你母亲唯一的遗物,给你”
话音刚落,一大批半人半兽迎面而来,二人神情相互示意
只是脚落地一震,便能伤倒数人,有上古凶兽在身,法力增数倍
冷冰情:不错么
“我今天,终,有机会,能赢你了”
“人人都想赢我,可都赢不了!你是谁我可是真不记得了”,右手手掌缓缓向后转,快速转回之际,冰魄已出
余光之际,一股力量打向凌楠纺,冷冰情快速撤出,一个转身将凌楠纺揽入怀中,使其避开,自己却被划伤了左臂,“不能打就藏好,别让我们分心”
凌易天迅速解决偷袭之人,下一刻,半人半兽的面目已尽癫狂
凌易天:人消、兽起
冷冰情:杀兽
过半已灭时,一个倒地之人集结自己最后一股力量,目标便是凌左
凌易天察觉挡在了父亲前面,随即扔出凛彻,将其一击毙命,此时,冷冰情也已身穿穷奇魂魄
阿天倒地之际,倒在情儿的怀中,他道:“我… 解脱了”
凌左:小天、小天、你
凌易天:两次!一生、一养的恩情,我便是都还了,自此之后,你我二人,恩断义绝,毫无瓜葛
我并非凌家少主,我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普通凌姓,是天界的定天将军,是冷家入赘的上门女婿
玉佩!
凌左缓缓掏出,递给小天
阿天:情儿,我们走,带我走
情儿:好,我带你回家
楠纺:你,谢谢
凌左看着二人的背影,渐渐消失于视线中
【看来用女子留住少主继承凌氏是没机会了】
【凌家彻底完了】
情儿将受伤的他带到他们定情的山洞疗伤
情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阿天抬头看了看,这熟悉的山洞后,“你手臂的伤”?
“无碍,皮外伤”
四目相对,目光交融时,仿佛看到内个满眼是他的女孩儿回来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挨了两回打,心里面舒服了”?
“嗯,舒服了”,他试探的语气,“你……”?
“凌易天,你我之间并非云与海、是海与沙,永远都会在一起”
“你…你都记起来了”
情儿只字未语,吻了上去,泪珠划过脸庞额头相靠道,“我爱你”
阿天仿佛用了此生最大的力气,将她拥在怀中,“好了,你的情儿回来了,这次算我对不住你”
“光是一句对不住,就想了事”?
“那…,要么我在变回去吧”
话音未落,易天狠狠的回吻了回去,这次的吻不再像之前的蜻蜓点水,是带有些许的侵略性,“那我问你,我和刘逸谁更好看”?
“啊?你不会真的吃他的醋吧”
“谁让你那么看他的”
“我怎么看他了”?
“你上下打量看他,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
“啊?我哪有”,情儿把他别过的头转过来,捧着他的脸摩挲着,“我错了,再也不看了,好吗,原谅我吧”
“那好吧,勉强原谅,没有下次”
“好,绝没有下次。不过话说回来,内个凌楠纺也挺不错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嗯?想什么呢,问你话呢”
“我在想,去找咱爹提亲,带些什么好呢”
“啊”?
“先定亲,先把事定下来嘛,省的你看别人,也省的有人给我议亲
本来不急的,本来我是想等你心里铺满了我,再提这件事的,但你我所做之事毕竟还是危险的
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咱就大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迎你我的将军夫人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不想与我成婚,刚刚还说爱我呢,完了,完了,你又不爱我了吗”?小嘴巴憋憋着
“你,认真的吗”?
“共度余生这件事,我已经想过千万次了”
“哦?那凌楠纺你真的不考虑了么”
“你… 这还没过门呢,就这么想给夫君纳妾啊”
“你是谁的夫君啊,夫君是什么?不懂耶~,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原来你还想纳妾啊”
“冷冰情你听好了,我凌易天此生唯一最爱的人、此生要成婚共度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一妻足以,我啊,此生唯你”!
“看来你这是预谋已久啊”
“嗯,咱爹那关我都已经打通了”
“什么时候”?
“就在你忘了我这段时间啊,对了这个给你”
“你母亲的玉佩”
“嗯一对,一人一半”
“这个图案,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是吗,玉佩图案应该都差不多吧”
“也许吧”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个背后的蒙面黑衣人到底是谁,你不觉得,他的身形有些熟悉吗”?
“你是怀疑是我们认识的”?
“獒逊这个老魔,杀他会有些吃力,但这黑衣人竟可将他玩在鼓掌中”
“那我们便”,易天在她的手心写下、逐一
相视一笑道:“对了,你这舞是跟谁学的啊,咱师父还能教这个吗”?
“是月老请人上门教的”
“请人上门,倒是他的风格”
“他说我、琴棋书画,废了三样,必须得再学一样才行”
阿天笑的合不拢嘴,她道:“你笑什么,我可不是跳给他们看的”
他一字一字郑重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跳给我看的,我很喜欢、很欣喜、很爱你”
“那你呢,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弹箜篌啊 ”
“跟着大师兄学的,本来是想着找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好好跟你展示一下本将军的魅力,可惜一直没有合适时间,有了时间,你却忘了我,哎心痛,心痛痛。等会儿,那魔兵刚才说咱们家也派人去了”?
“你怎么不笑了,是不爱笑么”
“不是,我”
“你才想起来啊”
“我……我们快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