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现身拉住徐一
来到人间时徐一带司命入阵,将冷冰情冷湛拉了出来
冷冰情:你干什么!
司命:此乃将军的历劫
冷冰情:是杀廉燚?
司命:是彘(虎身牛尾身形庞大)
冷冰情:你说什么?你…你知不知道他亲眼看见他的母亲死在那畜生手里
司命:正因如此,这才是他的心结所在!需破!方可飞升!
冷冰情:那你知不知道,这千年来,他不敢杀任何凶兽
司命:不论如何,这都是他的劫,需他自己度
情儿从不愿相信、到不得不相信、再到慌了神
廉燚放出彘,司命道:它来了
刚刚打斗时意气风发的少年,刹那见失了神,手中的剑脱手,脑海中的一幕幕皆是母亲死去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反反复复的重复着
脑海中嗡嗡声不断,彘朝他狂奔而来,将他顶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才因身体的疼痛缓过一丝丝意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母亲、母亲、母亲,你、你一定很疼吧”
任由大家怎么喊他,他都不曾听得见,此刻的他根本无意识,任由凶兽踩在脚下、扔起、摔下
她太知道太知道凶兽的力量,“徐一你把它打开、把它打开放我进去,我让你放我进去”
这是千年来,她第一次情绪如此失控,她的声音颤抖眼中含泪,“你知不知道这样他会死的”!
冷湛:你冷静点,这是他的劫,帮他就是害他
冷情:可他亲眼看见母亲死在…… 你让他怎么面对?
冷湛:可这一关只能他自己过,输了就是死,你帮他还是死,能救他的人只有他自己
冷情:可在这么打下去,他真的会没命的
司命:神仙历劫不得他人干涉啊
冷情:我何尝不知道不得干涉,我怎么才能帮到他,我该怎么做该怎么做
廉燚在凶兽的身后,不停的念叨着,“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獒逊你竟骗我至此,你竟骗我入魔,我们的交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啊,你答应过我决不让我入魔,我帮你一些,帮你做一些,你帮我晋神而已,怎会如何,怎会如此结局,骗子骗子骗子!
我可是一生戎马的天界射骑大将军啊、我竟会信你的鬼话、我竟会迷了心智信了你、我竟真的会信了你、我我我我真是愚蠢至极”!
冷冰情:我……我杀廉燚总不算帮他吧
司命:啊,严格来说,是杀兽,你杀廉燚这个是可以的
冷冰情:徐一放我的神器进去
下一瞬,冷冰情便出现在廉燚的侧面
低眸拉弓,嘴里念叨着:“恭送射骑大将军”
恨他是真、但却有几分敬意亦是真,廉燚说的对,若无先人打拼山河,又怎会有今日盛况!
再抬眼,与廉燚四目相对,这一刻他的神情中,有忏悔、有在等死、更有不甘心
弓满、式成、一箭毙命
双膝落地道:多、谢
众凶兽皆獒逊所炼所放,需提防!
孩子,对不起,你的箭术练得可真好啊,求你,不要让后人知晓此箭术是我所创
对不住了……诸位……
或许有些唏嘘吧,他死在了自己的箭术之下
天地初开至今,他是三界唯一的一位以射骑闻名的大将军,而这箭术,是当年他亲手所绘成册,送给曾经同他一起打江山兄弟的
他说:你们都有儿女徒弟,就我没有,这么好的箭术可不能后继无人,我将它都画下成册,给你们的后人学
这么无私呢,这么说,我们后人愿意学,你都愿意吗?
那当然了,人人都很强,才能打下、守住这山河这旷野
可对他而言,打江山是易事,守、却成了难事
于他,是年少成名后,比同辈人大器晚成些,却…就此错了路,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光明
冷冰情眼睁睁看着一次次被打倒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他连疼都感知不到了,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耳轰轰作响,任由凶兽拿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