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慕瑶一脸疲惫的回到家,将灯打开,光线将自己这三十几平的小窝照亮,将肩上的包顺势丢到一旁,靠着墙将穿了一天的高跟踢到一旁,有气无力的走向沙发,将自己窝进沙发里,脸也不想洗了,整个人疲惫不堪。
“嗡~嗡~”包里的手机在地上振动个不停。慕瑶不想理会,躺在沙发里闭着眼睛,等着电话那头的人自己挂断。但那头的人显然没有这个想法,手机还是一直震动个不停。
被吵得烦了,慕瑶还是妥协的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门边捡起刚才随意丢在地板上的包,翻找出一直振动个不停的手机。
“怎么才接电话?”不等慕瑶回答,对面的人继续诘问道:“对了这个月发工资了吧?怎么不见你把工资转过来,你知不知道你弟弟这个月要开始补数学了,你怎么当姐姐的,一点不把他的事放在心上,真是个白眼狼,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原来是大伯母的电话,是了,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不然她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打电话来。
慕瑶十岁那年做军人的父母双双殉职,是伪善的大伯一家收养了自己,他们是善心吗?当然不是,他们的目的是收养了慕瑶,就能占有父母的抚恤金。因此,在外人面前,他们宣称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对慕瑶好,当亲生女儿一样养着,背地里非打即骂,小小年纪的慕瑶甚至还要给他们洗衣物、打扫卫生。
他们就这样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装着好人,等到慕瑶初中上完,他们就不想她再继续上学了,因为他们想把上学的钱留着给自己的儿子,并希望慕瑶出去打工,慕瑶不同意哭着找到了父母以前的老领导,老领导出面,他们才歇了这些小心思。
他们用了父母的抚恤金还不满足,慕瑶工作后,他们继续压榨慕瑶,要她交工资出来,只要慕瑶不遂他们的意,他们就会上慕瑶工作的地方大闹,不管同事们相不相信他们颠倒黑白的说辞,事实就是他们的闹剧总是影响慕瑶的工作,目前这已经是慕瑶换的第三份工作了。
慕瑶很累,她不知道这样的闹剧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那头大伯母还在继续唠叨,“天天不知道忙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上次给你介绍的王老板娶了隔壁孙寡妇的女儿,人家王老板有钱又有房,给的彩礼都是三万,还有一辆小车,你只要嫁过去就是富太太,你怎么就能推了啊?你不知道那孙寡妇多么嘚瑟,这本来就该是你嫁过去,这些钱本该是我们的,你真是猪脑子。
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十七八的小姑娘吧,今年都三十了,女人啊,三十就是豆腐渣了,人老珠黄没人要,你还拒绝王老板,我看在拖下去老头子都不选你,看你清高……”
慕瑶将手机放在枕头边,任她持续的指责和斥骂,不是她不想挂断,而是挂断后她还会不停地打过来,直到慕瑶接通为止,甚至她还会为这点小事跑到公司,慕瑶不想再丢这个脸了。
慕瑶呆呆的看着窗外,等着这场闹剧结束。
直到大伯母骂累了,挂了电话,慕瑶的世界才清净下来。
慕瑶不是没想过跑远一点,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生活,可是她的性子太软了做事总是瞻前顾后,况且自己的户口在大伯家,只要他们报警,就能查到自己的去向。
“妈妈、爸爸我好想你们。”慕瑶伸手握着脖子上母亲留下的遗物,细细的抚摸着,她闭着眼睛,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每天行尸走肉的活着,找不到一丝生活的意义,还不如死了算了,这世间没有值得她留念的。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慕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沙发上睡着了,头一直昏昏沉沉,似乎有光线不断地从眼前闪过,旁边还有唢呐和人们交谈的声音,她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直到有人呼唤她。
“慕瑶、慕瑶……”慕瑶被来人推醒过来。
怎么回事?